第18章 阿兰的旧身份（2/2）

“谁写的后一句？”

沈立川看字迹。后一句字小，笔画往左偏，像写字的人手腕没力。

“不是同一个人。”

罗明义站在旁边，半天没说话。

沈立川问：“这页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工作日志。”

“这句呢？”

罗明义拿起茶杯，杯里早就没水。他拧开，又拧上。

“不记得。”

唐秋萍看了他一眼。

看门人在外面喊：“半小时到了！”

罗明义说：“再十分钟。”

看门人骂骂咧咧。

沈立川把日志页的内容抄下来，又把纸张夹回原位。不能随便带走，手续不够，带走反而容易让材料消失得更彻底。

唐秋萍的手指停在“小刘”两个字上。

“这个小刘，会不会也是失踪的人？”

沈立川说：“先别跳。”

“我不跳，名字自己会跳出来。”

她把本子翻到一页，那里有几行关于医疗队向导的口述记录，阿兰旁边画了一个问号。她用铅笔把问号擦掉，写下两个字：确认。

铅笔划过纸面，声音很轻。

阿兰不再只是市场草药摊主。

她曾经站在医疗队和山寨之间，把一种话翻成另一种话。十年后，轮到别人把她从无名女尸翻回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