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娇美妾室要跑路,偏执将军争又抢 > 第二十章 珠坠构陷

第二十章 珠坠构陷(2/2)

目录

一想到上辈子青珠就是因为替自己说话就被打死仍在水里,芳萋萋便觉得心痛。

青珠应了一声,“知道了萋萋姐姐,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

原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青珠照常起来烧水、扫地、端药,在偏院进进出出。刘嬷嬷照例送了安胎药过来,芳萋萋当面喝完,送走刘嬷嬷时还笑着寒暄了几句。

一切与往日并无不同。

用过午膳后,芳萋萋觉得身子乏,便躺在榻上歇了个午觉。怀孕之后她嗜睡了许多,一旦合上眼便沉得很,连窗外的风声都听不真切。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梦中隐约传来一阵嘈杂,有人在喊叫,有脚步声来来回回地跑。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那道水墙,直直扎进耳朵里。

芳萋萋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心口砰砰跳个不停。那声惨叫分明是青珠的声音,尖利、恐惧、带着哭腔。

她来不及穿鞋,赤着双足踏在微凉的地面上,猛地起身推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她拨开人群挤到前面,便看到青珠被人按在地上,两个粗使婆子架着她的胳膊,王嬷嬷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对翡翠耳坠,满脸厉色。

“继续。”许柔音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个婆子举起棍棒,一棍落下时,青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第二棍举起,芳萋萋想都没想便扑了过去——

骤然袭来的剧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芳萋萋眼前骤然发黑,浑身气血翻涌,膝盖微微发软,却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俯身将瑟瑟发抖、无助绝望的青珠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牢牢挡住后续的棍击。

满院嘈杂瞬间死寂,所有丫鬟婆子尽数屏息凝神,目光死死落在相拥相护的两人身上,无人敢出声。

青珠僵在她怀中,看着芳萋萋毫无血色的惨白脸颊、强忍疼痛微微颤抖的肩头,瞬间泣不成声,泪水汹涌而出:“萋萋姐姐……”

许柔音从堂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眼前这一幕。日光落在芳萋萋单薄的脊背上,那根棍子落下的位置离她的后腰不过一掌之遥,再偏一分便可能伤及腹中胎儿。许柔音的目光顿住了,沉默了一瞬,声音沉了几分:“你在做什么?”

芳萋萋心头骤紧,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跪着向许柔音躬身行礼,语气急切担忧:“夫人,青珠素来安分,究竟是犯了何错,惹得夫人如此大动干戈?”

许柔音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缓缓开口:“青珠跟随我多年,可手脚不干净,偷盗了我的陪嫁翡翠耳坠。方才王嬷嬷带人彻查院落,这对耳坠,清清楚楚从她的枕头底下搜出,人赃并获。”

王嬷嬷立刻上前一步,高举手中耳坠,高声附和佐证:“正是!此乃夫人出嫁时的珍品陪嫁,寻常下人根本无缘得见。青珠是贴身丫鬟,如今确凿出自她的枕下!证据如山,她却百般抵赖,拒不认罪,当真是胆大包天!”

“我没有!夫人,我真的没有偷!”青珠哭得嗓音嘶哑,浑身脱力,拼命摇头辩解,泪眼朦胧地望向芳萋萋,满是无助,“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我枕边!我是被冤枉的!”

王嬷嬷冷眼厉喝:“物件从你住处搜出,不是你偷的,难不成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犯错不认,更是罪加一等!”

芳萋萋目光沉沉扫过那对耳坠,又看向青珠纯粹无助、全然不懂狡辩的模样,心底瞬间了然。她与青珠相伴多年,深知对方性子单纯怯懦、谨小慎微,素来恪守本分,别说偷盗主母贵重的陪嫁珍品,便是府中一针一线都不会私拿。

这根本不是偷窃,是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青珠那句替自己出头的失言,成了许柔音敲打、制衡自己的棋子,借青珠立威,警示自己安分守己。

芳萋萋心头一沉,不再迟疑,屈膝稳稳跪地,脊背挺直,语气恳切又坚定:“夫人,青珠与我一同陪嫁入府,性子品性夫人最是清楚。她素来安分守己、谨言慎行,绝无偷窃的胆子,更不敢觊觎夫人的贵重物件。此事定然另有隐情,绝非她所为。求夫人暂缓责罚,细细核查真相!”

“另有隐情?”许柔音淡淡挑眉,语气温和,寒意却浸透字句,“物证俱在,人证确凿,铁证如山,何来隐情?萋萋,你和青珠都跟随我多年,我也没想过青珠会做出此等行径。我虽不忍,可侯府规矩森严,绝不会徇私纵容过错。若是今日就此放过,日后我还怎么管教一干下人?”

芳萋萋心头焦灼,闻言依旧不肯放弃,连连叩首求情,声音带着几分恳切的慌乱:“夫人明鉴!青珠生性胆小,连说谎都不敢,断然没有偷盗的能耐。多年主仆情分,夫人素来心善,求夫人再查一次。问问当日值守的下人、查查院落出入踪迹也好,若最后查实真是她所为,奴婢愿和青珠一起受罚。”

她跪在地上,一遍遍苦求,姿态卑微恳切,句句都是为青珠辩驳。可许柔音面色始终冷硬,毫无松动,眼底的算计与试探愈发清晰。

接连几番求情无果,芳萋萋脸色倏然一白,额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一弓,下意识抬手紧紧捂住小腹,指尖微微发颤,跪在地上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的手落在小腹上,哑声求情,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夫人……求您开恩……青珠真的是被冤枉的……求您饶过她这一次……”

这一幕尽数落入许柔音眼中。

她本是铁了心要借此事立威,可看着对方惨白如纸的面容、强忍不适弓起的身子,还有那死死护着小腹、惶恐谨慎的姿态,眼底的冷硬终究缓缓松动。

眼下她还需要芳萋萋,她腹中是将军唯一的子嗣……

良久,许柔音才缓缓开口,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罢了。看在多年主仆情份,你又诚心求情的份上,今日之事暂且作罢。”

她抬眸淡淡吩咐:“王嬷嬷,将人扶起。青珠过错暂且记下,交由萋萋。往后谨守本分、安分度日,若再有半分差错,新旧账一并清算,绝不轻饶。”

“是。”王嬷嬷上前伸手搀扶芳萋萋起身。

芳萋萋浑身酸软无力,后背剧痛难忍,起身时踉跄半步,勉强站稳身形。她微微躬身,声音沙哑低沉:“多谢夫人宽宏大量。”

许柔音不再多言,转身径直回了堂屋,背影清冷疏离,眼底藏着深藏不露的算计与试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