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银硝浓度骤降（1/2）

龙图阁的银硝监测铜符在卯时末刻连续震动了三次，岭南地肺方向的银硝浓度在半个时辰内骤降了将近四成，降幅是信标同步率恢复以来最大的一次。

苏云昭在值房里盯着北墙地图上的银硝监测标记，标记旁边贴着一张极小的纸条，纸条上是符九的笔迹，此链通火。

他放下手里的笔，拿起桌角的铜符翻了个面，铜符背面的搏动节拍平稳如常，但岭南方向的银硝浓度曲线还在往下降，像一根被慢慢抽走的银灰色丝线。

起身走到档案柜前，取出韩铁手绘的那份溶洞草图，图上标注的古频扩散方向是正北和正南。

正北是老龙背龙脉核心，正南就是岭南地肺。

古频向南扩散的速度比向北快将近一倍，因为北境冻土层的密度太大，龙炁共振在地下传播时衰减更严重；而岭南地肺是石灰岩溶蚀地貌，地下裂隙极多，古频顺着裂隙走，速度快，覆盖也更广。

他当初画溶洞草图时刻意标了古频扩散的南北速率差，但那时的目的是定位古频源头，而不是预测银硝降解。

现在银硝降解的速度恰好和他标注的南北速率差成正比。

他把溶洞草图放回档案柜，拿起那份极厚的原始档案走到值房门口。“小陆，查一下岭南地肺的灰袍人符印工厂，查最初建厂的时候，是谁批的地？”小陆从档案堆里抬起头，嘴角还粘着一粒米。

苏云昭没有等他回答，已经转身回了值房，重新坐回桌前，没有批文书，他把那份档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初祖。

他合上档案，沉默了很久，之后铺开一张新纸，提笔蘸墨，写了一封极短的飞鹰传书。

收件人：明州废盐场转符九。

内容只有一行字：岭南地肺。此链亦通火。

符九收到飞鹰传书时正蹲在盐工食堂后院给老龙换药，黑泥敷了几天，老龙的关节消肿了大半，已经能用左前爪轻轻点地了，他把传书看完，折好放进怀里，对盐七姑说：“苏阁主说，岭南也有一根铁链和明州那根是同一批埋的。”

盐七姑正在切韭菜，菜刀在案板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那你去，老龙先留在我这，等爪子好利索了再飞，它鼻尖刚才往西南方向偏了一下，那是岭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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