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废人亮剑（2/2）

“怕？”墨长老松开手指，看着斧刃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痕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这一斧，若是劈在凝液境初期身上，怕是要见血。刘海，你这‘怕’，未免太硬了些。”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刘海面前，枯瘦的手掌直接按在刘海天灵盖上，一股磅礴的神念之力，如同潮水般强行涌入刘海体内，欲探查其识海与丹田虚实！

这正是刘海等待的时刻！

在墨长老神念侵入的刹那，刘海体内的“守心”之光骤然亮起，并非抵抗，而是引导！它将墨长老的神念，精准地引向那些“预设”的废墟——崩坏的经脉、溃散的气血、以及那枚被刻意压制到近乎沉寂的晶核。而在晶核深处，那滴“伪·凝液”被完美地隐藏在层层“道心崩坏”的假象之下，连墨长老这等境界，一时半会也难以察觉其真实形态。

“果然道基受损严重……伪法反噬，竟至如斯境地……”墨长老的神念在刘海体内扫过，眉头越皱越紧。他看到了“真相”——一个被伪法反噬毁掉前途的天才，一个惊弓之鸟般的疯子。除了那枚古怪的晶核气息依旧有些诡异外，再无其他异常。

就在墨长老神念准备收回的瞬间，刘海体内那滴“伪·凝液”似乎受到了外界刺激，极其轻微地“搏动”了一下。这一下，微弱到极致，却恰好被墨长老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废人”的凝练波动。

“嗯？”墨长老目光一凝，神念瞬间锁定那丝波动的来源。

刘海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更加惊恐的神色，身体剧烈颤抖：“长老……弟子……弟子冷……”

墨长老沉默片刻，最终，他并未深究那丝波动。或许是认为那只是晶核最后的挣扎，或许是觉得一个修为尽失的疯子已不足为虑。他收回手掌，看着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刘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这副模样，留在思过崖，也是等死。”墨长老淡淡开口，声音不带感情，“天噬犯境，宗门需用人才。你虽道基受损，但毕竟曾连败凝液，对伪法或有独到见解。即日起，随我回守灵殿，暂押‘观心阁’，好生‘参悟’你的伪法。或许，这对你，对宗门，都是一条生路。”

“观心阁”，名为参悟，实为囚笼。墨长老终究是不放心，决定将其带回守蛋一系的核心地带，严加看管。

刘海低着头，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厉色，声音沙哑而顺从：“弟子……遵命……多谢长老……不杀之恩……”

他挣扎着爬起，佝偻着腰，如同真正的废人，跟在墨长老身后，走出了这封闭了三个月的寒石洞。

洞外，风雪依旧。

刘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漆黑的石窟，嘴角在墨长老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思过崖的蛰伏，结束了。

接下来，将是守灵殿的“囚禁”。

但那里，灵气虽受阵法压制，却远比这寒石洞丰富。更重要的是，那里靠近宗门核心，也靠近……那些他需要的“资粮”。

墨长老走在前面，并未回头。但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废人”的脚步，沉重而拖沓。只是，在那沉重的脚步声中，他似乎隐隐听到了某种……磨刀石般的摩擦声。

“伪法……观心……”墨长老心中低语，“便让老夫看看，你这粒沙子，究竟能磨出什么光景。”

两人一前一后，化作流光，朝着主峰方向的守灵殿而去。

刘海的“伪法”之路，即将在更深的囚笼中，迎来真正的磨砺与………亮剑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