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门，警局（1/2）

浴室门被推开，岑越擦着头发走出来，水汽从他身后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热腾腾的气息。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云晚棠，拿起吹风机，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热风裹着嗡鸣拂过她的发尾，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发丝间，缓缓拨动。

云晚棠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体乳也不抹了，掌心搭在膝盖上，整个人朝他的方向歪了歪，主动用头顶蹭了一下他的手心——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带着一丝微微的潮意，蹭过去的时候他手里的风筒跟着偏了偏，又被他稳住了。

他垂着眼看她，手指拨了一下她耳后那缕还没干的碎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热风调小了些，让它继续吹过她的发尾，在安静的停憩的夜里，发出一声持续而温暖的、嗡嗡的低响。

云晚棠率先跳上床，掀开被子一角，跪坐在床沿，抬头看向还站在床下的岑越。

“明天你跟我出门一趟。“她的声音放低了些，垂着眼看他，“我们去找一个小女孩。”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捻了捻。

“今天吸收晶核，”她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乱瞟，“然后…再试试，看看是不是意外。”

吹完头发的岑越放下吹风机，把线绕好放回抽屉。

床上的云晚棠已经合了眼，半边脸陷在枕头里，睫毛在壁灯下投出两片浅浅的阴影，呼吸浅而匀。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空调的凉意，她迷迷糊糊地往旁边让了让，又被他伸过来的胳膊捞了回去。

脸对着脸。

她的呼吸拂在他下巴上，温热的。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顺着额头的弧度慢慢地往下啄——眉心，鼻梁，鼻尖，然后在唇珠上停了一下，轻轻衔住，含了片刻。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但他的舌尖已经探进来了，勾着她搅了一圈，眼睫抬起来又合拢，手指攥着他睡衣前襟的布料，没用力，只是抓着。

壁灯的光晃了晃。

布料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不疾不徐地拆一只叠了很久的包裹。

空调的风把被沿吹起来一小角，又落下去。

她的后腰被他一只手垫着，拇指嵌进腰窝那处浅浅的凹陷里，摩挲着，描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她被他掌心的温度烘得有些恍惚，抬起手臂遮住眼睛，露出来的一截下颌绷着又松开

有人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低低的呜咽，“不要…你混蛋……”像小动物被什么追到了尽头，无处可退，于是蜷起身子，往更暖的地方缩了缩。

“宝宝，最后一次。”

那团暖光里有衣料摩擦的细响，有断断续续的呼吸，有一声被咽到一半的气音，落在枕头的凹陷里，被棉花吞掉了。

而她的手还搭在他背上，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枚合拢的扇贝，在深水里安静地闭着，再没有张开。

——

午饭后，两人站在入户门前。

云晚棠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领口立起来遮住下半张脸，下身是白色的速干工装裤，套了双好走的运动鞋。

头发被她全部梳起来扎成高马尾，又编成一条松松的麻花辫，走起路来在背后轻轻甩动。

她站在玄关等岑越的时候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又偏头看了看穿衣镜里的倒影——干净利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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