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阶？跑！（1/2）

两人踩着满地的碎石膏和暗色液体走上二楼。

楼梯转角处的应急灯已经灭了，两侧的办公室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岑越走在前头，唐刀横握在身前，步子放得极轻。云晚棠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端着十字弩。

走到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办公室门口时，岑越的脚步顿住了。

那扇门是关着的，门板是那种老式的实木门，漆面剥落了大半。

但此刻门板上多了几道新鲜的、深深嵌入木纹的爪痕，刚刚留下没多久。

岑越回头看了云晚棠一眼，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很暗，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办公桌翻倒了，文件散了一地。

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地图，地图的玻璃框碎了一半，碎玻璃在地面上反射着门外的天光，星星点点的。

房间正中央站着一个人影。

穿着一件残破的黑色制服，身形和常人差不多高，但肩背挺得很直，不像那些低阶丧尸那样佝偻着、歪斜着。

它的皮肤泛着一种冷冽的灰白色。

听到门开的动静，缓缓地、极其从容地转过身来。

那张脸上几乎没有溃烂的痕迹，五官甚至能看出生前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线分明。

除了那双眼睛是全然的、没有任何瞳孔的灰白色，看人的时候像在很远很远的暗处盯着你。

它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短的声音，像咳嗽，又像笑。

然后它动了。

那速度让岑越的瞳孔骤缩了一下。

他还没看清它是怎么跨过那几步的，一股劲风已经扑到了面门。

堪堪横刀挡在身前，那只丧尸的右手五指直接抓在了刀面上，指节与精铁碰撞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刀身被它握着往一侧掰，岑越能感觉到那股力道从刀柄传上来，震得虎口发麻。

他左手抬起来放出一道电弧劈向它的面门，电流在它灰白色的皮肤上弹跳了两下就熄了，根本渗不进去。

它松开了刀面，反手一挥，五根指尖带着的灰白色骨刺从指骨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弧线。

岑越向后仰倒堪堪避过，那几枚骨刺擦过他的左肩，冲锋衣的面料瞬间裂开，底下洇出一线深红。

他咬着牙稳住身形，退到门框边，左手再次凝出水雾和电弧的组合打向那只丧尸的脚底。

但它的动作太快了，脚尖一踮就避开了那片带电的湿面，如同一只在碎石上跳跃的猎豹，每一次落地都稳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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