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也配碰她？（2/2）

女孩看了一眼云晚棠和满满牵着的手，又抬头看她，声音小小的：“我叫小雨。”

“小雨姐姐你好，我叫满满。”满满倒是一点不怕生，主动走过去，从自己那件小外套兜里掏出一捧大白兔奶糖，递到小雨面前。

那是云晚棠给她揣着的，她一直舍不得吃。

小雨愣了愣，伸手接过去，抿着唇笑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妹妹。”

云晚棠看她们相处得不错，便没再多陪，转身朝晒场走去。

晒场上，岑越和云怀舟正带着几个胆大些的男人忙活。

他们把旧铁叉、削尖的木棍分下去，又教他们在暗处和路口设绊索。

岑越话不多，手脚却利落，几下就把一根绳子绷出合适的角度。

云怀舟站在另一边，耐心地给两个年轻人讲怎么利用地形。

火光从旁边一小堆燃着的枯枝里透出来，把他们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云晚棠没上前打扰，只抱着手臂靠在晒场边一棵老枣树旁静静看了一会儿。

偶尔有幸存者偷偷看她，又在她目光扫过来时慌忙低下头。

她也不在意，只把视线落在满满和小雨的方向，确认两个小家伙还好好待在一起，才慢慢收回眼。

那些普通人把藏在角落里的煤油灯一盏盏点了起来。

有人生了火，慢慢煮着一锅土豆。

有人从屋里翻出两罐没开封的午餐肉，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用袖子擦干净，全放在她面前。

热气从锅边浮起来，混着煤油和食物的气味，在夜色里散开。

云晚棠没吃那两个罐头。

她只静静坐了一会儿，等四周彻底安静下来才起身。

她从空间里搬出一些东西：王奶奶塞的新鲜蔬菜、自制的干货，还有几箱耐放的速食，一样样码在晒场边那个简陋的棚子下，动作很轻。

她又走到简陋的平房里，蹲在小雨床边。

小女孩睡得很沉，手里还虚虚地攥着满满给的糖。

云晚棠看了一瞬，从空间里拿出些零食，轻轻放在她枕边。

指尖擦过她乱糟糟的额发时，极轻地停了一下。

天色微亮，雾气还没散。

房车重新发动，缓缓驶出果园。

车灯在泥路上切出一道昏黄的光，又很快被晨雾吞噬。

后视镜里，那块写着“向阳果园”的木牌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一个模糊的点，终于被扬起的尘土彻底盖住了。

云晚棠靠在车窗边，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车刚拐上大路，满满就醒了。

她先坐起来，揉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呆，扭头往后面张望。

车后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姐姐，小雨姐姐呢？”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意。

云晚棠偏过头看她，伸手把她睡翘的头发压了压：“她回家了。”

满满没再问，只是“哦”了一声，从自己的小毯子里爬出来，挤到云晚棠怀里。

云晚棠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车开得不快，轮胎偶尔碾过几块碎石，车身就轻轻晃一下。

沈敛在驾驶座，精神感知仍若有若无地铺向远处。

岑越和云怀舟坐在生活区矮凳上，低声说着什么。

许随年还没醒，躺在房车二楼的床垫上，脸色比昨天好些，唇上总归有了点血色。

满满中间跑上去看了他两回，又轻手轻脚地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