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史瑶莲去蔡蓼家(2/2)
这些美好的回忆如同一颗颗珍贵无比的明珠,镶嵌在时光的长河之中,熠熠生辉,永不褪色。李韵泊父女,心里很是高兴,接着又商量以后的事
再说那史瑶莲在医院里呆了一段时间,身体恢复了,人也就出院了,一出院就想到了蔡蓼,因此上了汽车就往蔡家开去,一路风驰电挚,
先前的惬意还萦绕在心头,可当史瑶莲驱车驶上大街,整个人却猛地愣住了——方向盘握在手中,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转动。
她压根不清楚蔡家的具体方位,更没有蔡蓼的电话号码,一腔茫然瞬间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抬起双手,双手攥成拳,一下接一下重重砸在方向盘上,
沉闷的‘砰砰’声混着她急促的喘息,双手攥成拳,一下接一下重重砸在方向盘上,沉闷的‘砰砰’声混着她急促的喘息,连指节都泛了白,
眉头拧成一个死死的结,眉心的褶皱能夹死一只蚊子,眼神慌乱地扫过街头来往的车辆,眼底满是焦灼,连嘴唇都被自己咬得发颤”“喉结滚动了几下,
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视线在街牌间乱转,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一片乱麻,蔡家的方向、蔡蓼的电话,
翻来覆去想了几遍,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急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耳边的车鸣声、人声突然变得格外刺耳,她烦躁地按了两下喇叭,
又猛地按住不放,尖锐的鸣笛声里全是她的无措与懊恼”身子微微前倾,后背绷得笔直,左手死死按着方向盘,右手胡乱抓了抓头发,把原本整齐的发丝揉得凌乱不堪”
“指尖在方向盘上快速点动,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难安,脚底下无意识地踩着空油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却始终没敢往前开一步”
史瑶莲只好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车子,下来打听路人。这时他遇到了一个摆地摊的老妇人,这个老妇人是琳阳周边乡下的一个菜农,
老妇人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恐她记不真切,将那地址一字一顿、念得清晰妥帖,脸上漾着藏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皱纹蹙成了一朵温润的菊花,
凑到她耳畔,絮絮夸赞道:“姑娘可得记牢实了!那蔡家在咱们这四里八乡,便是顶体面、最显赫的门户,乡邻们提及,无有不竖起大拇指称赞的。
如今仍是老蔡爷掌家,老爷子精明干练、治家有道,将家中内外打理得井然有序,处处透着世家的雅致与体面。而最令人艳羡、最显风光的,
莫过于他家那三位公子——个个皆是世间难得的好儿郎,较之别家子弟,不知出众多少!长子生得浓眉朗目、身形敦实,性子沉敛稳重,
又兼具利落才干,家中大小事务、轻重活计,他一肩挑起,处置得妥帖周全、滴水不漏,较他父亲年轻时,更胜几分利落,
当真是蔡家稳稳的顶梁柱;次子灵秀活络、言辞谦和,在外闯荡营生,待人接物进退有度、得体周全,半点不见怯色,如今事业蒸蒸日上、
风生水起,攒下不菲家业,所到之处,皆受人敬重;幼子则恍若文曲星临世,眉目清隽、气质温雅,言语间自带谦和温润,终日埋首书卷、
手不释卷,学识渊博深厚,笔下字迹端方遒劲,竟比书局刊印的还要隽秀好看!只是姑娘,老身得跟你说句实在的,你若想见蔡老爷,
怕是不易——他终日忙得脚不沾地,非处理家中要务,便接待往来宾客,哪里有半分闲瑕会见外人呢。前一段时间,腿受伤,躺在医院,还没有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