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史瑶莲欣喜若狂(1/2)
电话那头的李韵泊爽朗地大笑起来,“就你嘴甜,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马虎了。对了,工作上还顺利吧?”李琦伸了个懒腰,
满不在乎地说:“工作嘛,小意思啦。就是最近公司来了个新同事,看着挺高冷的,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李韵泊听了,关切道:
“同事之间要好好相处,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别管人家冷不高冷,主动点跟人交流。”李琦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知道啦。爸,你呢,
最近身体咋样?”李韵泊拍着胸脯保证:“我好着呢,你就专心忙你的工作,别操心我。”李琦笑着说:“我肯定操心你呀,你可是我最爱的超人爸爸。等我有空了,
就回去看你,给你带好吃的。”李韵泊欣慰地说:“好,爸爸盼着你回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随时跟爸爸说。”挂了电话,李琦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心里暖暖的。
李琦面上强撑着一缕笑意,嘴角弯起的弧度轻若蝉翼,终是掩不住眼底漫溢的涩意——似浸了寒夜露华的碎琼,清光里凝着化不开的幽愁。
她唇间纵有谈笑风生,装得一派疏朗淡然,心底的落寞却如暗潮潜涌,悄无声息漫过心尖,涩意缠络,疼意绵长,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在心底低低叩问:为何自己倾心相赴、竭尽心力追逐的人,竟这般遥不可及?他从来不在她的方寸可及之处:或遥遥立在河之洲,
被烟岚水汽轻笼,影影绰绰,难辨眉目,更难触其衣角;或静泊在河中央,任她伸尽指尖、凝尽声息相唤,那道无形的鸿沟,终是横亘其间,
难以逾矩;亦或稳稳立在河对岸,眉目分明如裁,却隔着一川烟水浩渺,纵有满腔热忱如炬,竟连半分触碰的奢望,都如泡沫般轻浅易碎,渺茫无依。
李琦啊,李琦,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虽说心里苦闷,但是,李琦是个要强的女子,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止步的,还会继续寻找机遇,创造条件。不会罢手的。
却说那史瑶莲,正独自静坐窗边。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簌簌作响,几片枯黄的碎叶打着旋儿,像被遗弃的蝶,轻轻落在窗台上,
给这静室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萧瑟。虽说前几日,她终究没能逃过李韵泊为女儿李琦精心设下的圈套,那圈套像一张细密的网,
将她牢牢裹住,一步步被牵着鼻子钻了进去,事后回想起来,心底满是懊悔与不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微凉的木纹,可那份对蔡蓼的执念,
终究像深埋心底的种子,半点未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蔡家在当地本就是数一数二的望族——要钱有钱,家底殷实厚重,
寻常人家连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有;要势有势,在朝野内外皆有几分分量,等闲之人谁敢轻易招惹;更不必说家中仆从如云、
人手充裕,大小诸事皆能打理得妥帖周全。窗外的风忽然又紧了几分,吹得窗棂轻轻晃荡,一丝凉意钻进屋来,像无形的针,刺得人心头一紧,
史瑶莲下意识拢了拢衣襟,心底的执念反倒愈发坚定:这样得天独厚、人人艳羡的人家,她费了多少心思才稍稍靠近,怎会甘心就这么轻易拱手让给旁人?
更何况,她近来也从身边心腹口中,隐约听到了些风声——那在当地一手遮天、无人敢忤逆的“地下皇帝”李韵泊,他的宝贝女儿李琦,
竟也盯上了蔡蓼,且早已主动上前、频频示好。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细碎的声响像扰人的絮,搅得人心头发乱,看那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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