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谁跟着我们（2/2）

“操。”张海纪低声道，“今天出来得太干净了。”

“嗯，小心刀子。”

黑褂汉子一挥手，左边的人抡棍先上，另一把短刀几乎同时递向小哥。

小哥本来已经抢进去，看到刀锋，只能又撤半步。

张海纪这边也挨了夹。棍子从正面压下来，他刚让开，侧边的刀已经跟到。肋下一扯，动作慢了半拍，刀尖贴着前襟划过去，嗤地扯开一道口子。

差一点就是肉。

“妈的。”

短棍又砸下来。

张海纪闪到门边，棍头砸中木柱。他趁那人收手撞进怀里，把人顶到柱上，自己腿侧也紧跟着挨了一脚，肋下疼得直冒火。

另一边，小哥已经摔翻一个，右边袖口也被刀尖带开，手臂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线。

两个人重新靠到一处。

“还能打？”张海纪问。

小哥看了眼他肋下：“你呢？”

“废话。”

四个人再次压过来。

张海纪脚尖勾住旁边一张矮凳，横着踢出去。最前面的人一躲，原本挤在一起的几个人立刻散开。

小哥趁机贴进去，撞开持棍人的手腕，那根短棍砸在自己人肩上。对方一松手，小哥抬脚把棍子踢向张海纪。

“海纪。”

张海纪伸手接住。

棍子一入手，他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持刀的人再逼上来，他直接用棍身压开刀腕，回手砸中小臂。短刀落地，棍尾顺势顶进对方肚子，把人推回后面的人堆里。

少了一把刀，小哥也重新抢进近身。

黑褂汉子终于亲自上了。他明显比前面几个会打，棍子不乱抡，只往手腕和膝侧招呼。张海纪跟他碰了一棍，虎口一麻，肋下又抽着疼。

可手里有了家伙，至少不用再拿胳膊试刀口。

又过几招，地上已经躺了三个，剩下的人也开始犹豫。

街口忽然有人喝了一声：“都住手。”

黑褂汉子先收了棍，剩下几个人也跟着停手。张海纪没追，退到小哥旁边。来人穿着深色长衫，外头罩了件短褂，身后只跟了两个人。

黑褂汉子叫了一声：“曹师傅。”

曹师傅扫了眼地上，又看了看那几把刀。

“七个人，带刀带棍，弄成这副样子。”

黑褂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

“收起来。”

几个人立刻把刀捡走，往后退开。

等几把刀都收了，曹师傅才看向两个少年，目光先落在张海纪裂开的前襟，又扫过小哥袖口那道血线。

“六爷要见侬拉。”

张海纪问：“不去呢？”

曹师傅朝旁边伸手，有人递来一根硬木短棍。他接过来，先拿棍尾挠了挠后脑勺。

“七个人围侬拉两个，传出去也勿好听。”他朝自己人摆摆手，“都退开，勿动。”

等人让开，曹师傅才把短棍往肩上一搭。

“这样吧，阿拉也勿欺负侬拉。两个人一道来。”

“打赢我，今朝这桩事就算了。输了，就乖乖跟我去见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