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官服染血,剑指知州(1/2)
店小二通报完官差搜查的消息,如同被火烧了尾巴,急匆匆地溜走了。
武松“噌”地站起,一把抓起靠在墙角的朴刀,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武松这就出去会会他们!绝不连累诸位!”说罢便要向外闯。
赵逸忍着肩痛,脸上却挤出一丝从容的笑意,抬手虚拦:“武大哥莫急!他们来得正好!
你若无事,劳烦先去后院马厩帮我看好那辆马车和车里的人,我们随后就到。”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武松浓眉一拧,虽不明其意,但见赵逸胸有成竹,便不再坚持,只沉声道:“好!武某就在马厩!”
说罢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他心中打定主意,若事有不谐,便杀出一条血路。
“吴启!”赵逸立刻转向吴启,“快!帮我把官服取来!”
吴启连忙从行李中翻出那套崭新的官服。
赵逸在吴启的帮助下,忍着剧痛,艰难地将象征身份的官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整理衣冠。
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这身官服一上身,一股无形的威严便油然而生。
“你们也别愣着,都把官服换上!”赵逸催促着。
鲁智深和吴启看着赵逸,有些迟疑。鲁智深低声道:“贤弟,我们只有官身,并无差遣。
此刻穿这官服,万一被人追究僭越之罪…”
“无妨,穿上就是!”赵逸斩钉截铁地打断,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吴启,快!把你方才拔出的那支箭矢带上!”
吴启和鲁智深不再犹豫,迅速套上各自的武官服饰。
三人穿戴完毕,赵逸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走!”
三人刚走到门口,只听“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股大力狠狠踹开!
门外火光通明!二十多名如狼似虎的巡检司衙役,手持明晃晃的刀枪,杀气腾腾地堵在门口,火把的光芒将他们的脸映得狰狞。
为首一人,身着绿色官袍,面色黝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正是孟州巡检周鼎!
周鼎正要厉声呵斥:“孟州巡检司缉拿要犯!任何人不得妄动,违令者……”
话刚喊出一半,他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戛然而止!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三位同样身着官服、气度俨然的人!
赵逸强忍着肩膀的抽痛,嘴角甚至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缓缓上前一步,对着周鼎勉强拱了拱手:
“原来是周巡检当面。不知周巡检深夜率众踹开本官房门,可是要抓我等归案?”
周鼎脸上的惊疑之色一闪而过,迅速稳住心神,也拱手回礼,语气带着试探:“本官周鼎,忝为孟州巡检。敢问阁下是……?”
赵逸挺直腰背,声音虽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本官赵逸,现任庆州节度判官。”
“庆州节度判官?!”周鼎心中猛地一沉!对方竟是比他级别还高的文官!
他脸色骤变,急忙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官礼,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无比:
“下官孟州巡检周鼎,拜见节判!方才不知是节判驾临,多有冒犯,请节判恕罪!”
他身后的衙役们面面相觑,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赵逸摆摆手,目光扫过门外严阵以待的衙役,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无妨。周巡检深夜兴师动众,想必是奉令缉拿要犯?”
周鼎连忙道:“回禀节判!确有要案!
方才有人报案,称有凶徒在城中当街行凶,杀了我巡检司一名副都头刘二,以及十二名孟州厢军军卒!
下官接报后不敢怠慢,亲赴现场勘查,发现尸体确在。
经询问附近百姓,有数人指证,见四五个形迹可疑之人向此方向逃窜。
下官这才率队追查至此,唯恐凶徒藏匿,惊扰节判,实乃职责所在,请节判明鉴!”
赵逸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周巡检忠于职守,行事果决,本官佩服。”
他话锋一转,直视周鼎的眼睛,“那么,依周巡检看,本官与我这二位兄弟,还有方才出去的那位壮士,可像是那当街杀官屠卒的凶徒?”
周鼎被赵逸平静却锐利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对方官阶远高于他,且三人皆着官服,更有庆州节度判官的身份,这岂是寻常凶徒能冒充的?
他连忙躬身,头垂得更低:“下官不敢!下官绝无此意!
惊扰节判已是罪过,下官这就带人离开,改日再登门向节判负荆请罪!”说罢,他便要挥手示意手下撤退。
“且慢!”赵逸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珠落地。
周鼎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心中疑窦丛生,强压着不安问道:“不知节判还有何吩咐?”
赵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官也有一桩案子,正要请周巡检相助一臂之力。”
周鼎心头一跳,硬着头皮道:“请节判示下。”
“随我来。”赵逸不再多言,迈步便向客栈后院马厩走去。
鲁智深和吴启立刻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鼎及其手下。周鼎无奈,只得示意衙役们跟上。
后院马厩,武松如铁塔般立在马车旁。见到赵逸等人带着大批官差过来,他握紧了朴刀,眼神戒备。
赵逸对武松点点头,示意道:“武大哥,劳烦把车里的‘客人’请出来吧。”
武松二话不说,一把掀开车帘,
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都头张老三和那三个被捆成粽子、堵住嘴的弓手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周鼎面前冰冷的泥地上!
那都头张老三被这一摔,悠悠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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