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加上牛黄,她都能开一家药铺了。
艾草和牛黄不一样。
牛黄种下去,来年不会长出一头牛。
艾草倒好,种下去,明年能长出一大片。
她仔细瞧,发现草心还跳着微弱生机。
当下一咬牙,把艾草塞进了翠光两仪灯的内部世界。
这是灯内世界破碎后,第一个生命。
移植洪荒之物,她一向小心翼翼。
不是不怕,是不敢。
小身板,扛不住天道雷霆。
要说玩“试探天道”这一手,最溜的还得是西方那两位圣人。
三清女娲绑一块,也不如他们脸皮厚。
欠债的是大爷,欠功德的更是大爷。
他们硬是靠着不要脸,把规则玩到极致。
阿弥陀佛发四十八愿,观音菩萨立十二誓,药师佛许愿十二条,地藏菩萨发大宏愿,文殊普贤也各有十大十行……
人家把游戏规则吃透了。
道门这边?差得远。
不是本事不行,是脸皮不够厚。
女娲那丫头要脸,邓婵玉可不敢学。
艾草是她的战利品,她自己说了算。
这才敢放进灯里。
分身那边没事了,她心思又转回本体。
分身一破,法力直接炸开,省了二十年苦修。可这股混沌气劲带点疯魔味,不比玄门正统稳妥。整整四十九天,她蹲在密室里熬着,眼睛里的红血丝才慢慢消干净。接着又啃青阳真火,硬生生往赤阳神火上掰。
这速度是快,可代价也大。圣人要的不是个只会冲杀的莽夫,炼丹、炼器、布阵、遁术,一样都不能落下。她一天到晚转得跟陀螺似的,饭都顾不上吃。
神兽小队闯完祸拍拍屁股就走,留下满地烂摊子,让纣王和姬昌去头疼。
大商现在四面冒烟。
东边,东伯侯带着兵往东海平灵王身上砸。南边,邓九公跟鄂崇禹耗上了,打得稀里哗啦。朝歌心里有数,就让他们打个半死,既压着鄂崇禹,又不让邓家坐大。粮草发得刚好够撑两天,邓九公心领神会,干脆拖着打,一年多了还没分出胜负。南方州县天天往南郡送粮送甲送药,快被掏空了,再这么打下去,连喘口气都难。
北边,闻太师追着袁洪打。那家伙背后有妖圣白泽撑腰,识得山河社稷图,知道这宝贝的主人是谁,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像袁福通那样,一个照面就被卷进图里丢掉性命。干脆扔了宾州老巢,带着七十二路诸侯钻山沟,靠地形跟闻太师周旋。
北方全是沼泽,毒瘴横飞,闻太师兵法再牛,带的兵太多,碰上这种打法,也只能干瞪眼。天天写信催粮,朝廷那边差点**得跳脚。
东、南、北三路开战,要是西岐再闹腾起来,朝歌真就焦头烂额了。
纣王跟群臣一合计,决定先搞政治打压。要是压不住,再动手。但朝廷的精锐不能动,得用附属势力的兵马顶上。
主意定了,直接拍板:让之前被袁福通围了两个月,上个月刚被闻太师救出来的北伯候崇侯虎暗中准备。只要西岐一反,立刻出兵讨伐。
这货残暴成性,治下百姓苦不堪言,二百诸侯里有七十二个翻了脸,罪责不小。商容、比干见了他就皱眉,正好拿来当炮灰。让他去打西岐,死多少人都跟朝歌没关系。
中谏大夫费仲又悄悄凑上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纣王一发话,天下诸侯立马捧上礼盒,堆得跟小山似的。
邓家那箱子一个接一个往宫里送,眼都快闪瞎了。
就苏护,愣是连个茶叶都没捎。
费仲看不惯,当场拍桌子:**“这老东西,该打!”**
纣王一听,眼睛一亮:**“好!就让他去西岐凑热闹!”**
诏书当天就下了,冀州城的守军立刻进入战备状态。
西岐城里,圣旨一到,满城哗然。
姬昌坐在大殿上,手心直冒汗。
没说要干啥,光叫进京——明摆着是想把他炖了当汤喝。
底下文武全傻眼了。
百十个儿子在边上盯着他,百姓们也挤在门口等消息。
没人说话,可眼神都在问:**你走不走?**
扛不住了。
哪怕知道是去送死,也得往前冲一步。
提前十年掀桌子,不是为了吹牛,是真**到了墙角。
那天夜里,姬昌蹲在院子里搓手。
他不喊口号,也不写檄文。
只是轻轻说了句:**“行吧,拼了。”**
西岐的风,从那天起变了味道。
没喊“周”字,也没挂旗子。
南伯候鄂崇禹早这么干了,大家心照不宣。
名义上还是商朝臣子,背地里已经开始练兵、修城墙、囤粮草。
殷商势力压顶,四面开战,谁都喘不过气。
可姬昌觉得,机会还在。
天上那些老神仙根本不管。
十年?百年?对他们来说,跟眨眨眼一样。
他们更懒得搭理。
国力弱?打不过?活该。
天意是兴周灭商,但你得自己能扛住第一波炮火才行。
别指望我们三教派去替你冲锋。
元始天尊倒是看了两眼。
之前跪了半年的惧留孙,直接撵回山里,一句废话没留。
姜子牙求了又求,说不想当官,只想清修。
天尊挥手:**“滚。”**
没给法宝,没许仙位。
只丢了一句:**“成汤将尽,周室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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