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这时候有人飞奔过来,嗓音都劈了:“苏姐姐!他们是咱们家的人!”
姜子牙最近住宋异人家,听说纣王要修祭天台,闲得发慌,就凑过来看热闹。
“凭啥觉得我是大贤?”他冷笑,眼神却亮得吓人。
纣王能跟云中子对坐聊一天,这话听着玄乎,但真聊起来,起码也得半个时辰。
别说姬昌那套**人心的把戏,单看纣王这心气,七十岁老头上门,照样留饭。
平心娘娘算命,差得离谱。传到她这儿,更不如放屁。
“左边!”她喊。
纸片人能力有限,好在邓婵玉留了道念,法术没指望,拳脚能顶三成。
纸片人愣住:“划重点?练武哪有重点!闭嘴,练!”
红绡骑马赶来,比邓艾慢了半步,缰绳攥得死紧。
怎么可能?!
邓九公要死了?妲己手一抖,茶杯差点摔了。
她知道那老家伙,铁塔似的身板,扛三头牛都轻。听说是吃了丹药,寿命多加了三百年,地府那边账本乱得跟烂泥似的,谁在乎多几笔?
可现在,人快不行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马上想到朱天麟那群人。
那些玩意儿,下手狠得没边,魂飞魄散都不够解恨。
死状恶心透顶——皮肤发紫,指甲缝里全是血肉渣,脸都扭曲成一团。
周信在城外竖黑幡,专门收冤魂。那些被折磨到死的鬼,怨气冲天,正好拿来炼剑。
起初他们还怕遭雷劈,现在早没了顾虑。
“好贼子!”妲己咬牙切齿,袖口一甩。
谛听趴地上,耳朵动了动,立马传话。
邓九公躺在床榻上,皮包骨,连抬手都费劲,全靠女儿撑着才勉强起身。
他听说有个朋友来救他,硬撑着往外走。
周信本来想在山沟里放瘟疫,慢慢耗死一堆人。
后来路过南郡,一看城里人挤人,突然变了主意。
妲己低头行礼:“伯父别慌,这病我能治。把校场清空,先送老人和孩子过来,再是女人,最后才是男人。”
她抱着谛听钻进轿子。
白玉般的指尖一扬。
两具纸人抬起来,轿子腾空而起,红光一闪,直冲幽冥深处。
他前头跑得顺,第十天突然发现魂魄少得可怜。死的都是老头老太太,年轻魂影压根看不见。
邓九公脑袋昏沉,只懂点头:“对,就这么办。”
花轿落地,嘭地一响,变回正常大小。红得瘆人,像刚从坟里抬出来的。
妲己赶路有门道,早把宝贝法宝揣在袖子里。
谛听不光能驱邪避祸,还能认出天下万物。
“谁敢挡我路?真不怕截教十万仙家震怒?”周信脸黑得吓人,龇牙咧嘴,活像地狱爬出的恶鬼。收不到魂,直接冲进城里。
这事闹得平心娘娘和女娲都脸红。借着邓婵玉和妲己的关系,把这顶阴气冲天的轿子甩回人间。以后出事,地府不背锅。
她掌心一翻,巴掌大的血红花轿蹦出来。
不去南荒了,直接在南郡撒瘟。七天不到,全城躺倒。
“……这?谢了。”
妲己轻轻拍谛听脑门,小家伙以为要摸头,咧嘴笑。见她脸色不对,立马绷住,瞪眼往前看。
轿子笔直飞,快得像鬼撵。遇山过山,遇河穿河,没多久就从朝歌杀到南郡。
顺着人流往西市走,两边排队的人井然有序,一步一停,等喝药救命。
周信奉命来南方传瘟,重炼那把昏迷剑。
妲己琢磨半天,抓了几味药:神农给邓婵玉的柴胡、黄芪,还有自己试过的方子。
邓家先锋官太鸾差点跳脚——好家伙,满街全是女鬼?
“妲己拜见邓伯父。”
很快,她见到了邓九公。
眼前街道空荡荡,门紧闭,挂白幡,隔三差五就听见兵丁拖**的声音,捂着布条在屋里翻腾。
这轿子是孟婆送的,商朝第二十二代王武丁给亲爹小乙办阴婚用的。从前没人干过。武丁说老爹在阴间孤单,当场办了大典,硬塞三个新娘过去。第一桩阴婚,就这么成了。
城里的百姓七八十万,自家才七万兵丁。拿这比例算,十个人里抽一个,已经够仁慈了。
谛听还小,骑不了。
“邓伯父在哪儿?我是邓家朋友。”她冲着个扛大刀的将军飘过去,声音轻得像风。
南郡跟西岐齐名,这年头最大城是朝歌,人口过百万。南郡和西岐都七十多万,没高楼,可人挤人也真不是闹着玩的。
没杀光,留条活路,照截教规矩,这就叫慈悲。
妲己一出场,谁见了都愣。长得太不像是凡人,连眼神都透着股邪气。
邓九公瞅了眼女儿的朋友,愣住——这姑娘美得离谱,要是能祸乱江山,真不冤。
他强撑精神:“贤侄女来得急,病重难医,快走吧。”
截教讲究的是:天道有数,人能躲过一劫。
“原来这样,邓将军,我这儿有方子,能救你爹。你们先守着,我去南郡救人,成吗?”
妲己掐了诀,让太鸾回过神,立刻跑去报信。
后来发现没事,胆子越练越大。封神劫一开,邪气入体,谁还管规矩?
草药多数种在两仪灯里,药铺还是备了些,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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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斩杀恶道
七个月前作者:想静静的顿河
病症轻的在搬药送饭,南郡官府派兵维持秩序。谁要是捐点粮、给件衣,立马发银子、给绸缎当赏。
现场井井有条,哪像传说中乱成一锅粥。
“你是哪个门派的?敢搅老子差事,嫌命长了?”周信一眼就盯上人群里那抹红影——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