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春烟火（1/2）

爆竹声脆，旧岁辞行。

瑞安的清晨被第一声鸡鸣唤醒时，小院里已经弥漫着淡淡的米香与烟火气。苏念安站在灶前，围着围裙，细细看着苏母揉面团。案板上的面团蓬松暄软，是准备蒸寓意“蒸蒸日上”的米糕用的。

小念安穿着一身红绒小棉袄，像颗圆润的小柿子，跟在顾晏辰身后忙前忙后。父亲去烧火，母亲则蒸着米糕，她手里抓着一把刚剥好的红枣，东一颗西一颗地往米糕胚子里塞，塞得满坑满谷，还得意地举着小手：“外婆，安安放的枣！”

苏母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小馋猫，放这么多，等蒸好了你可别抢着吃。”

“不抢！”小念安仰着小脸，下巴扬得高高的，“我给爹娘留，给外公留，给外婆留！”

顾晏辰蹲在一旁，帮着苏父烧火。炉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暖光映在他脸上。他转头看向苏念安，她正低头系着围裙，侧脸柔和，发间还沾了几点面粉。他伸手，轻轻替她拂去，声音低得像一缕春风：“累不累？要不我来揉，你去歇着。”

“不累。”苏念安回头冲他笑，“看着一家人忙忙碌碌，心里才踏实。”

老榕树的枝桠上，挂了几串红彤彤的辣椒和玉米，是苏父特意从乡下带来的，讨个“日子红红火火”的好彩头。院门口的红灯笼亮了起来，把暮色染得暖烘烘的。

天色渐暗，年夜饭的香味飘满了小院。

桌上摆着满满一桌菜：热气腾腾的炖全鸡，外酥里嫩的炸鱼丸，鲜美的蟹羹，还有小念安最爱吃的水晶蒸饺。炉火烧得正旺，屋内暖炉烘着，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小念安坐在儿童椅上，面前是一碗小小的米饭。她拿着筷子，每样菜都夹一口，然后竖起大拇指：“外婆！外公！爹！娘！都好吃！”

苏父端起酒杯，对着顾晏辰示意：“女婿，这一年，辛苦你了。”

顾晏辰起身，恭敬地碰了碰杯：“爸，不辛苦，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他转头看向苏念安，眼底藏着温柔与坚定，“念安，谢谢你给我这个家。”

苏念安的脸颊微微发烫，低头抿了一口热汤。

小念安似懂非懂，举起手里的小水杯：“爹！娘！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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