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困龙局成，迎春破阵（1/2）

探春才出帐，便碰见湘云提着酒壶往河边走，伸手拦住了她。

“云妹妹，你去哪儿？”

“找沙师傅，方才那水闸的事还没说清楚。”

探春看了眼河岸，又将帐帘掀起来，示意她进去。

湘云把酒壶挂回腰间，跟着折进帐里。

黛玉靠在软舆里，手炉搁在膝上，帕子捏在掌心。

“云妹妹，你刚才跟沙僧吵什么？”

“他把水闸看错了，后勤营的水桶都空着，我说他两句，他倒不服气。”

湘云拨开挂在壶口的衣带，话还没停，人已经侧向帐门。

“我再去瞧瞧，看他这回认不认。”

“先别去……你看见的水桶，未必当真空了。”

黛玉折好帕角，等气息续上，才看向她。

“我和三妹妹都看见了营地烧毁，出了帐，篝火却还好好的，你那边也得查。”

湘云扶住壶口，转回身来，没再往外走。

探春将手里的名单搁到桌边，那道捏出的折痕还在。

“颦儿，你是说幻婆？”

“先查她碰过的水和衣裳，眼下还只有她来得巧，别的凭据没有。”

紫鹃端起没喝完的药，黛玉才抿了一口，咳声便顶了上来，碗沿磕在牙上，只得先交回去。

帕子接住唇边的药，她缓过这口气，朝帐门抬了抬手。

“三妹妹，去把悟空叫回来，别让他一个人待在河边。”

探春拿回名单出了帐，湘云却仍扶着酒壶，方才拨开的衣带又被她绕回指上。

“那我刚才看见的……”

“先别拿它跟沙师傅理论，你们各自瞧见了什么，还没对过。”

黛玉把手炉往怀里拢，帕角夹在炉沿上，抽了两回才拿出来。

湘云松开衣带，伸手去掀帐帘。

“我去找那老婆子算账。”

“凭一句水桶空了？她若不认，你拿什么问下去？”

黛玉扶着紫鹃坐直，刚抽出来的帕角还搭在炉边，顾不上收。

“那就这么看着她害人？”

湘云攥着帘子没有松手，外头来往的妖工从帘缝里经过，谁也没往这边瞧。

“你去后勤营盯着她，碰了什么，见了谁，都留意着，有不对便来报，别独自跟她动手。”

帘子在湘云手里停了一会儿，她到底点了头，解下腰间的酒壶，提着出了帐。

后勤营的灶前，幻婆还在缝衣裳。

针线穿过布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有妖工走过来，把破了的袖口递给她。

“婆婆，麻烦您了。”

幻婆接过衣裳，捻齐裂口，针尖穿过去，又从贴近旧针脚的地方挑回来。

“不麻烦，老身就是做这个的。”

她缝了两针，抬头看那个妖工。

“你们跟着大观园，往后有什么打算？日后的营生，可有人替你们安排？总不能一直这般漂着吧。”

妖工伸出的手停在半途，等她将线抽紧，便拿回衣裳，没接这话。

幻婆松开袖口，低头理着余线，线尾擦过膝上的布料。

湘云站在帐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找沙僧。

沙僧正在河边巡夜，降妖宝杖拄在地上，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湘云姑娘，方才的事，是贫僧失言了。”

湘云把酒壶放下，走到他身边。

“沙师傅，你今夜是不是也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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