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丝雀的觉醒(上)(1/2)
第七章:金丝雀的觉醒(上)
李教授的铩羽而归,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虽然未能掀起巨浪,却让水面下的暗流更加汹涌。
江家暂时收起了直接进行“专业鉴定”的企图,转而采取了更隐晦的施压方式——限制自由,切断通讯,以及无处不在的、沉默的监视。
客房门口二十四小时守着两名面无表情的保镖,网络被切断,送来的食物简单到近乎敷衍。
这是一种心理战,试图用孤立和匮乏来消磨她们的意志。
然而,这对于凌烬和江月凝而言,收效甚微。
凌烬本就无需依赖外界的认可,而江月凝,在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和凌烬的“启蒙”后,内心某种坚韧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外界的压力,反而像磨刀石,让她更加清醒和坚定。
“他们想困死我们。”
江月凝看着窗外巡逻的保镖身影,声音平静,已听不出太多波澜。
“困兽犹斗。”凌烬坐在沙发上,指尖在平板电脑(之前从房间内找到的,断网状态下仅能使用基础功能)上快速划动,上面是她根据江月凝口述整理的、关于她父母苏明远夫妇的零散信息。
“更何况,我们不是兽,是猎人。
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将平板转向江月凝,上面是一个简单的时间轴和关系图。“
你之前提到的关键点:
三年前秋天,江震岳的可疑电话;
南城地皮项目的易主;
林婉与王经理的隐秘现金往来;
还有,你父母车祸前,似乎正在推进一个重要的科研项目。”
江月凝凝视着屏幕,那些原本模糊的记忆碎片,被凌烬用逻辑的丝线串联起来,显露出令人不安的轮廓。
“我查不到那个科研项目的具体内容,似乎被有意抹去了。”
江月凝蹙眉,“父母去世后,他们所有的研究资料和私人物品,都被江家以‘整理遗物’为名收走了,我当时太小,什么也做不了。”
“资料可以抹去,但人,总会留下痕迹。”凌烬的目光锐利,“你父母当时有没有特别信任的助手、学生?或者,有没有在出事前,交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哪怕当时你觉得不重要?”
江月凝陷入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纱布。
童年模糊的记忆如同笼罩在浓雾中的花园,她努力拨开迷雾,寻找可能被遗忘的角落。
“有一个……陈叔叔。”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陈志刚,他以前是负责那片区域的交警,好像……还参与过我父母事故现场的初步勘查。他来看过我几次,偷偷给我塞过糖果,还叹气说‘可惜了,那么好的人……’。但后来,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我问过江家的人,他们说陈叔叔调走了。”
交警!参与过现场勘查!
凌烬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很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能找到他现在的联系方式或者住址吗?”凌烬追问。
江月凝摇头:“很难。过去太久了。而且,江家如果真有问题,肯定也会留意这些可能知情的人。”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敲响,不是保镖,而是之前那个名叫小荷(此处借喻,指江家一个比较边缘、对江月凝抱有同情心的年轻女佣)。
她端着简单的午餐托盘进来,眼神怯怯的,飞快地扫了凌烬和江月凝一眼。
放下托盘时,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条,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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