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破封（2/2）

玄都大人亲授的印！

他疯狂催动元婴。想要护印。可印的根基。已经被销了。他催得越狠。印碎得越快。轰。封债印。寸寸碎裂。

化作漫天土黄色的印纹碎片。那碎片里。一缕。元婴级的账印法则。犹在流转。沈青砚的血脉深处。噬道体。

那股极熟悉的饥饿。再一次。醒了。

第十二次。

轰。黑金色的吞噬纹路。蔓延开来。一道吸力。卷向漫天印纹碎片。那缕封债印的法则碎片。被吞了进去。转译。

化作底蕴。

“封印进度——”

“仍解四成。”

“底蕴增厚。”

四成的封印。没有再解。可那被吞下的法则。在四成的封印里。又添了一分。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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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黄袍人的身躯。剧烈一颤。印碎。他的元婴。也跟着裂了一线。他望着沈青砚。眼里。全是骇然。

你……

你销了本使的印……

还吞了本使的法则……

你到底……

是什么……

沈青砚望着他。

讨债人。

你封我的债。

封不住。

就换我讨你的债。

你的印。

是债。

你的法则。

也是债。

今日。

一并讨了。

他抬手。朱笔的光。再落。落在黄袍人身上。

黄袍人的身躯。在朱笔的光里。一寸一寸。淡去。

不——

玄都大人——

救——

他望向玄衣人。可玄衣人。提灯而立。没有动。那双淡得像在引路的眼。冷冷地看着。像看着一笔。已经核销的账。

废了的印。

留着。

也是坏账。

不如。

销了干净。

黄袍人的眼。猛地瞪大。满是不敢置信。

你……

你连本使……

也要……

话未说完。他的身躯。寸寸化作飞灰。形神俱灭。九讨债使。折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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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之中。寂静。玄衣人提灯而立。他望着黄袍人化灰的地方。又望着沈青砚。良久。极轻地笑了。

好一个讨债人。

白使折了。

青使折了。

现在。

黄使也折了。

九使。

折了三使。

都折在你一个金丹后期手里。

本使。

是三使之首。

若也折在这里。

那账册的脸。

就丢尽了。

他提灯。缓缓后退。

今日。

本使不与你争。

衍刚悟。

撑不了多久。

本使等你撑不住的那天。

只是。

那一天。

不会太远。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玄光。遁了。可他遁的方向。不是城外。不是塔顶。是地下。更深的地下。那笔血账的方向。他的声音。

隔着无尽的暗。悠悠传来。

讨债人。

你不是想挖这笔账吗。

本使。

在账底。

等你。

沈青砚望着那道玄光没入黑暗。没有追。他的刚悟。他的金丹刚续。他撑不住追。他只是极轻地开口。

账底。

那笔血账。

本来就要挖。

你在账底。

正好。

连你带账。

一起讨。

他转身。走向倒在血泊里的铁柱。走向神纹将熄的阿烬。走向怀里气息萎靡的墨团。讨债人的账本上。今日。

记下了三笔。一笔是黄使的印。一笔是铁柱挡在他身前的那道背影。一笔是阿烬燃起来的那滴神血。第一笔。

已经讨回了。后两笔。他要用别的方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