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云端之上的蘑菇云：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2/2）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有人指着窗外惊呼出声。“快看！那边是什么？！”
所有人都冲到了窗边。只见D区的方向，一朵巨大的、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蘑菇云，正在缓缓升起。它翻滚着，咆哮着，直冲云霄，甚至冲破了云端之城的防御结界，在星空中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不仅仅是烟尘。那是肉眼可见的灵力乱流。蘑菇云周围的空气中，闪烁着无数细碎的电弧。那是空间极度不稳定产生的裂隙。
“那……那是天劫吗？”有人颤抖着问。“不……天劫是雷，这是……火。”一名年老的阵法师脸色苍白，“那是某种极端狂暴的能量释放……威力堪比金丹后期的自爆！”
“D区……那不是凌风的仓库方向吗？”“难道是赵家和陈家动手了？”“动手？这动静，怕不是把D区给炸沉了吧？！”
整个云端之城，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势力、所有的强者，都将目光投向了那朵象征着毁灭与新生的蘑菇云。他们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世界的规则，变了。以前，强者靠的是修为，是境界。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们：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地下通道内。
虽然隔着厚重的防爆钢门，虽然躲在几十米深的地下，但那种恐怖的震动依然让三人站立不稳，灰尘簌簌落下。
“呸呸呸……”老鬼吐掉嘴里的泥沙，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他爬起来，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微微变形的钢门，眼中满是惊恐。“队长……咱们是不是玩大了？”“这威力……要是门没扛住，咱们也得变烤猪啊！”
凌风靠在墙上，他的状态并不好。强行引爆核雷，对他这个操控者的精神负荷极大。他的鼻孔里流出了两道鲜血，那是神识受到震荡的表现。但他却在笑。笑得无比狰狞，无比畅快。
“玩大？”凌风擦掉鼻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这正好。”“如果不让他们感到痛，感到彻骨的恐惧，他们永远不会学会尊重。”
“打开门。”凌风下令。
“现在？外面全是辐射啊！”小红担心道。
“我有分寸。辐射已经随着热气流升空了。”凌风支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们该去收尸了。或者说……去接收我们的战利品。”
“吱呀——”变形的钢门被艰难地推开。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焦臭味。三人走出通道，回到了地面。
眼前的景象，让老鬼和小红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拥挤的街道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琉璃化深坑。坑底的岩石被高温熔化成了岩浆，正在缓缓流淌。那些不可一世的修士、那些坚不可摧的傀儡，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的残骸和灰烬。
而在深坑的边缘，还有几个运气好（或者说离得远）的幸存者。赵四就是其中之一。他虽然没死，但已经疯了。他那一身华丽的长袍已经被烧光，浑身漆黑，正跪在地上，对着那个深坑不停地磕头，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魔鬼……他是魔鬼……天罚……天罚……”
那名金丹期的陈家长老也没死。但他比死还难受。他的一条手臂不见了，浑身的经脉被狂暴的灵力冲得七零八落，修为直接跌落到了练气期。他瘫坐在地上，看着从烟雾中走出来的凌风，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长老颤抖着问道，“这是什么妖术？”
凌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强者。他的身后，是那朵还在翻滚的蘑菇云。他的脚下，是滚烫的琉璃地面。
“妖术？”凌风摇了摇头。他伸出那只冰冷的机械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长老，时代变了。”“这叫**“科学”**。”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D区，我占了。”“如果不想让这朵蘑菇云在你们陈家的祖宅上空升起……”“那就学会——跪下说话。”
说完，凌风不再理会这些废人。他转过身，看向远处天空中那些正在极速飞来的流光——那是被爆炸吸引来的各方势力探子，以及城主府的执法队。
“老鬼，挂牌。”凌风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
“挂……挂什么牌？”
““天道军工”。”凌风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混乱的新世界。“从今天起，我们不卖药，不卖杂货。”“我们只卖——毁灭。”
就在凌风刚刚宣布成立“天道军工”的瞬间。现实世界，江海市。
凌风的公寓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咚！咚！咚！”
凌风猛地睁开眼，退出了游戏。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除了鬼，只有一种人会来。
他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全副武装的李国栋，以及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特工。李国栋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卫星报告。
“凌风先生。”李国栋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抱歉打扰你休息。但出大事了。”
“怎么？”凌风侧身让他们进来。
“十分钟前，我们的卫星侦测到，那个停在地球轨道外的不明物体——也就是你说的‘方舟’残骸……”李国栋深吸一口气，将报告递给凌风。“它动了。”“它正在向大气层投射某种……信标。”“而第一个信标的落点，就在江海市。”
凌风接过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坐标。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坐标，不是别处。正是他刚刚在游戏里引爆核雷的地方——D区对应的现实坐标！
“核爆……引来了方舟的注视？”凌风心中一沉。他原本以为只是震慑了宵小，没想到，却惊醒了真正的巨兽。
“看来，我们的时间比预想的还要少。”凌风放下报告，看向李国栋。“李将军，让你的部队做好准备吧。”“第二次冲击，可能不是怪物。”“而是……机械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