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前往狭雾山（1/2）
（主角胸膛上的伤口的作用是水字用的。[也有一点伏笔哈]）
在荒川璃给荒川肆换药时，她解开了绷带，胸口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映入她的眼帘，她既生气又心疼的拍打了一下荒川肆的胸膛
“这是被划了一下吗？这是被砍了一下吧，臭老哥，这么重的伤都不和我说。”
荒川肆被妹妹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却还是习惯性地扯了扯嘴角，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掩饰疼痛
“啧...小伤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侧过脸避开妹妹愤怒的目光，绷带下隐约渗出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晕开暗红的花。
其实刚才换药时剧烈的疼痛让他额角沁出冷汗，但看到璃眼里涌上的水光时，那点痛楚突然就变得可以忍受了。
荒川璃听见这话更生气
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小伤？你管这叫小伤？！”
她攥紧手中的绷带，指节都泛了白
“这伤口至少有三寸长，深得能看见骨头！你管这个叫小伤？！”
她越说越急，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突然扑上去一把抓住兄长的衣襟，眼泪再次砸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要是你...要是你……”
话尾哽在喉咙里，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说完。绷带下的血迹还在缓慢渗出，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成刺目的溪流。
荒川肆看着近在咫尺的荒川璃，她睫毛上沾着的泪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发亮，突然觉得刚才硬撑着不喊疼的自己像个傻子。
他抬手想擦掉那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那道疤确实还在抽痛，可怀里颤抖的温度比任何止痛药都有效。
荒川肆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落在妹妹发顶，扯出一抹笑容
“……疼，你动作小一点。”
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荒川璃的呜咽瞬间爆发。她把脸埋进兄长颈窝，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衣料
而绷带下的伤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渗出新鲜血渍——那道疤从锁骨斜贯胸膛，在苍白的皮肤上宛如一道冻结的血河。
荒川肆无可奈何，只能宠溺的拍了拍荒川璃的背
“好啦，璃，起来吧，别一会儿身上沾着血了，我又没事，快点换药吧，换完后，接着赶路，毕竟咱们也没钱接着住下去了。”
荒川璃没在说话，只是默默的给伤口涂上药，这个过程中，荒川肆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荒川璃没好气的说
“疼吗？疼死你活该。”
荒川肆轻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宠溺的附和
“嗯，疼死了，以后一定乖乖听我家小璃的话。”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像哄孩子似的，果然看见荒川璃的耳尖倏地红了。
她慌乱地别过脸，手上动作却放得更轻了，药粉簌簌落在伤口边缘，却再不敢像刚才那样用力。
绷带重新缠上时，荒川肆忽然低声问
“……还哭吗？”
荒川璃立刻扭头瞪他，眼泪却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荒川肆缓缓起身，将她轻轻按回自己怀里，掌心覆在她发顶，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低声道
“哭什么啊，我的璃哭起来，我这心里比被刀子捅了还疼。”
荒川璃的肩膀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决堤般砸在他衣襟上。
她死死攥着他胸前的布料，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却连一声抽噎都压抑不住。
荒川肆任由她发泄，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绷紧的后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下次再这样瞒着我，”
她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就把你扔在野地里自生自灭。”
“遵命。”
他低笑，指尖悄悄勾住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
“不过璃得先学会一个人赶路才行——我怕你半路被野狗吓哭。”
“哥！”
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瞪他，却被他趁机捏住脸颊。
“好了。”
他松开手，替她擦掉眼泪，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
“伤口确实比想象中严重，若不是她撞见……”
他垂眸掩去那抹情绪，转而揉了揉她的发顶
“换好药了？”
荒川璃吸了吸鼻子，胡乱点头，荒川肆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几颗蜜饯，递到她嘴边
“吃吧，刚刚下楼买干粮时顺便给你买的，吃了就别生哥哥的气了。”
她愣了愣，
“……骗子。”
她含着蜜饯含糊地骂，眼泪又涌出来
“我才不要呢……最讨厌你了。”
荒川肆笑起来，这次没再反驳。他弯腰替她整理好乱七八糟的行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牵起她的手
“走吧，再晚就不好赶路了。”
她低头跟着他的影子走，指尖悄悄勾住他衣角。
风里有淡淡血腥味混着蜜饯的甜，像一场不太平的和解。
……
又是一连数日的赶路，两人踩着晨露与暮色，穿行在荒村野径与破败驿道之间。
荒川肆的伤势虽未恶化，却仍牵扯着每一寸动作，他却依然把行李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荒川璃有些心疼的想接过行李，荒川肆却态度坚决的说道
“不行，小孩子扛什么行李？这点重量对我来说刚好，正好当康复训练了。”
荒川璃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默默的收回了手
这日傍晚，他们歇在一座废弃的破庙里。残破的佛像半张脸浸在阴影里，供桌上的蛛网随风轻颤，像一场无人聆听的低语。
荒川璃躲在角落里啃蜜饯，荒川肆蹲在庙门口拨弄火堆，日轮刀放在身侧，火星噼啪炸开时，荒川璃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落寞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荒川肆拨弄火堆的手一顿，火星溅落在脚边的枯叶上，腾起细小的青烟。
他侧头看她，火光在眼底跳了跳，像淬了火的星子。
怎么突然这么问？
荒川璃把蜜饯核扔进火里，看着它瞬间蜷缩成焦黑的皱皮，有些失落的说
“就是感觉……我一直生活在你的庇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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