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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发点小糖,下一章就正式开始本文的多女主之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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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肆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力道不稳,而是因为激动。

那疤痕,那些如烙印般盘踞在产屋敷耀哉脸上的伤痕,正随着冰霜的轻抚而逐渐褪去

天音夫人屏住了呼吸。

她看着那曾经布满丈夫面容的狰狞痕迹一点点淡去,露出原本清俊温和的五官,仿佛岁月倒流

那个意气风发的耀哉,正透过这一张逐渐恢复光洁的面容,重新回到她的眼前。

可她知道,那不是时光的倒转,而是眼前这个少年,想着,她面带感激的看向了荒川肆。

荒川肆没有抬头,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掌心与产屋敷耀哉的额头之间

那股寒气是他以自身为媒介,引动天地间至纯至净之力,将那些侵蚀生命的暗疾与痛苦,一点一点冻结、剥离。

这不是治愈,至少不完全是。

更准确地说,这是一种“净化”。

一种以极致的寒,冻结病痛、安抚伤痕、抚平灵魂褶皱的力量。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却依旧稳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见产屋敷耀哉的脸庞逐渐恢复往昔的清朗,连眼尾那因常年操劳与病痛而刻下的纹路,都似乎被悄然熨平,荒川肆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他垂着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幸好……我不是无能为力。”

话音虽轻,却让天音夫人眼眶一热。她快步上前,想要触碰丈夫的脸,却在即将碰到时又停住了手,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场奇迹般的安宁。

“已经足够了。”

她柔声说,嗓音微微发颤

“耀哉他……很久没有这样平静过了。”

荒川肆点点头,却没有移开手。他依旧维持着呼吸法的运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股寒流的稳定流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柔软。

屋敷耀哉的呼吸更加平稳,长久的痛楚与压抑似乎真的被那股寒意抚平了些许。

天音夫人轻轻坐在床沿,目光一刻也不愿从丈夫脸上移开。

她伸出手,这一次,终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耀哉的手,那双曾握住无数鬼杀队剑士信念的手,如今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温暖依旧。

荒川肆看着这一幕,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放松。

他缓缓收回手,那股冰霜也随之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那寒意留下的影响,却清晰可见——耀哉脸上的疤痕几乎尽数褪去,连肤色都显得更加健康,仿佛沉疴尽去,只余下原本那个清俊温和的青年。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天音夫人忍不住低声问道,目光从丈夫的脸庞转向荒川肆,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

荒川肆微微摇头,语气平静

“不值一提的手段罢了,不过……主公身上的诅咒,基本已经完全清除了。

剩下一点,我无法强制清除,因为那点诅咒在主公的大脑中,我若贸然动手,主公可能就会……

迫不得已只能留些寒气在他体内,这寒气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通过血液的流动逐步化解这剩余的诅咒,大概就几天的时间。

当然,化解诅咒后,这寒气也就会消散了。”

产屋敷天音怔怔地望着荒川肆,那双眼眸此刻泛着盈盈水光。

她张了张唇,似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深深一鞠躬,嗓音轻柔却郑重

“荒川大人,此恩此德,产屋敷一族没齿难忘。”

荒川肆连忙连忙摆手,将她扶了起来,神色谦逊而诚恳,眉眼低垂,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夫人言重了,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不过

因为主公体内还留有寒气的原因,近几日还是尽量多泡泡热水澡,吃食也不要凉了。”

荒川肆微微一顿,语气依旧温和而沉稳

“这股寒气虽能持续净化残留的诅咒,但若外受寒凉,内外相引,恐会令主公身体不适。”

产屋敷天音重重地点头,眼眶中隐有泪光闪动,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我明白,我们一定会照您所说,细心照料。”

做完这一切后,荒川肆有些摇晃的站起身,他苍白的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方才那场无声的博弈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微微鞠了一躬,说道

“主公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脚步有些虚浮的转身向门外走去。

产屋敷天音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荒川大人,你没事吧?”

荒川肆微微顿住脚步,背对着天音夫人,肩线依旧挺直,仿佛那抹虚浮与颤抖不过是错觉。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微笑,语气轻缓而从容

“夫人不必担忧,只是方才运转呼吸法时间稍长,体内气息有些紊乱罢了,稍作调息便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仿佛怕她不信,语调依旧温和

“我没事,真的。”

天音夫人凝视着他的脸庞,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透着掩不住的疲惫,唇色也略显苍白。

但他依旧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神情从容,仿佛那疲惫与虚弱不过是微风拂过,未曾真正撼动他分毫。

天音夫人心中一紧,眼眶再次泛红。她张了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眼前这个看似平静无波的青年,刚刚以近乎神迹的方式,驱散了缠绕在丈夫身上多年的诅咒,却连一丝邀功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自己的不适都轻描淡写地带过。

“荒川大人,”

她终于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您……一定要好好休息。若有什么需要,产屋敷一族,必当竭尽所能。”

荒川肆轻轻一笑,那笑意浅淡,却如春风拂面,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夫人言重了。”

他微微颔首,目光温和

“我并无大碍,只是需要片刻静养而已。主公刚经历过变化,还需您与家人们多加陪伴与照看。”

他顿了顿,又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耀哉应当就在里面,那张曾经布满伤痕的面容,如今终于归于平和与宁静。

“主公能恢复如初,是我之幸。”

他低声说道,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深沉的诚挚。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朝外走去。这一次,他的步伐虽仍有些虚浮,却比先前稳了许多。

他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在与体内的疲惫抗衡,却又始终保持着一份令人肃然起敬的从容。

天音夫人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那抹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久久未动,眼中水光盈盈,心中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敬佩、感激、担忧,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仰。

“真是……不可思议的人啊。”

她轻声呢喃,语气中满是叹息,接着她又看了看一旁似是在熟睡的产屋敷耀哉,呢喃道

“夫君……或许这就是你说那孩子可以终结这人鬼斗争的原因吧……”

……

而荒川肆,在走出府邸的一瞬间,他的脚步骤然一滞。

走廊外的月光洒落,光线仿佛带着针芒,刺得他眼底一阵酸涩。

他扶住一旁的廊柱,指节微微发白,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方才在主公面前,他还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强撑着维持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可如今,一旦松懈下来,体内翻涌的气息便再难压制。

——那场无声的博弈,远比外人所见更为凶险。

产屋敷耀哉身上的诅咒,并不普通,就像是上天注定的惩罚

要将其化解,不仅需要精准的掌控,更需要以自身为媒介,替主公承担那足以摧毁常人的反噬。

而且他也因过度使用冰之呼吸,身体已经有些虚脱,不过并不严重,只是有些轻微颤抖罢了。

荒川肆闭了闭眼,喉间泛起一丝腥甜,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至少,不是现在。

“……呼。”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要将体内那些翻腾不息的暗涌一同排出体外。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深邃,尽管眼底仍残留着一丝疲惫的阴影,却掩不住那抹如刀锋般锐利的意志。

月光洒落在他清瘦的面庞上,勾勒出柔和却坚定的轮廓。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方才强压下去的痛楚与虚弱再度封存于心底。

“还能撑住……先去蝶屋看看璃醒了没有吧。”

说完,他缓缓向着蝶屋的方向走去……

……

而此时的蝶屋内

荒川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蝶屋那柔和的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战斗、剧痛、然后……是一片温暖而宁静的黑暗。

“我……还活着吗?”

听见她的动静,蝴蝶忍连忙赶了过来,蹲下身轻声问道

“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荒川璃微微转动眼珠,看到蝴蝶忍关切的面容,苍白的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嫂子……我没事,只是……头还有点晕。”

(我问你,恋爱几年了,带回去见个家长,确定一下关系有问题吗?没有问题,他都确认关系了,那身为妹妹改个口怎么了?非常合理。)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感到浑身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肩膀和手臂处还残留着隐隐的痛楚,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

蝴蝶香奈惠也赶了过来,蹲在床边,温柔地注视着这个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的小姑娘,目光中满是心疼与慈爱。

“璃,别急着起来,你刚刚受了很重的伤,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

香奈惠轻声说道,语调柔和得像一阵春风,安抚着荒川璃尚且虚弱的精神。

荒川璃听话的重新躺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时,眼神黯淡了一些。

她微微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几乎像一片羽毛飘落

“哥哥呢?他没来看我吗……也是,有我这么弱的妹妹……”

她垂下眼睫,嗓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哽咽

“……连站都站不稳,第一次任务就伤成这样,哥哥肯定失望透了吧……”

蝴蝶香奈惠轻轻握住她的手

“怎么会呢?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肆他怎么会对你失望呢?别这样说自己,你哥哥可是……”

说话间,荒川肆已经来到了蝶屋门前,他已经有些累了……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蝴蝶忍起身去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荒川肆。

月光为他清瘦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

他微微垂着眼睫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虽平静,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疲惫。

他在看到蝴蝶忍时,嘴角扯出笑

“忍,璃醒了吗?”

蝴蝶忍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心,但还是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

“嗯,她刚醒,不过状态还不太好,有些虚弱,正躺在床上休息。

……肆,你不要紧吧,你好像很累。”

“无碍,忍,”

荒川肆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迈步走进了蝶屋。蝴蝶忍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

荒川肆的脚步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仿佛即便身心俱疲,也依旧不愿在他人面前显露出丝毫软弱。

走进房间,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床榻上那道熟悉又瘦小的身影上。

荒川璃正半靠在枕上,听到脚步声,微微转过头来。

当她看清来人是荒川肆时,眼眶瞬间有些泛红,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哥哥……”

她最终还是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与依赖。

荒川肆走到床边,视线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

他蹲下身来,与她平视,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温柔的说道

“没事了,有哥哥在。”

荒川璃的眼眶瞬间红了,眼角泛起晶莹的水光,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小猫,原本强撑着的倔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微微仰起脸,望着近在咫尺的哥哥,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

“哥哥……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我、我明明是你的妹妹,却连最基本的战斗都做不好,还让你……让你担心。”

她咬着唇,努力抑制住情绪,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畔。

荒川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发紧。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

“傻妹妹,你没有丢人。”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一剂安抚心灵的良药

“你是我妹妹,是我荒川肆的妹妹,这就足够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而且第一次任务就遇到那样的情况,能活下来,还能保护好自己,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你受伤,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失望?”

荒川璃埋首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可心里那股酸涩和委屈却随着他的话语一点点消散。

蝴蝶忍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的有些吃味——明明她这个正牌女友也没能得到这样的温柔安抚呢……

她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目光在相拥的兄妹二人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虽然心中泛起一丝酸意,但蝴蝶忍也明白,那是荒川肆的妹妹,是他的亲人。

在经历了生死一线的任务后,兄妹重逢,这样的温情本就无可厚非。

只是……她微微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苦笑。

荒川肆似乎察觉到了蝴蝶忍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将怀里抽泣渐止的荒川璃轻轻扶正,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受伤了,好好休息,天色也不早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荒川璃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也看出荒川肆此时有些疲惫,便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些鼻音

“嗯……哥哥,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荒川肆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后,随后站起身,牵起了蝴蝶忍的手,说道

“忍,你也辛苦了,走吧,回家休息一下。”

蝴蝶香奈惠也赞成道

“是啊,研究新的呼吸法本就很累了,快去休息吧,这里还有我和小葵她们呢。”

蝴蝶忍任由荒川肆牵起自己的手,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她低垂着眼睫,唇角的那一抹苦笑还未完全褪去,却在触及他掌心的温度时,悄然消散了几分。

她能感受到他牵她时那熟悉的力道,不紧不慢,温柔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情绪波动。

只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仍靠坐在床头、眼眶微红却已平静许多的荒川璃时,心中那抹异样的感觉依旧如细针般轻轻扎着。

“嗯。”

她轻声应道,嗓音柔而静,

荒川肆侧首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丝察觉后的细腻。

他没说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紧了紧,似是在无声地传递着什么

两人并肩走出病房,走廊上昏黄的灯光洒落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仿佛也象征着某种紧密的联结。

蝴蝶忍跟在他身侧,步伐轻缓,心中却仍忍不住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荒川璃是他的妹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从他们相识以来,她便清楚这一点。可每当亲眼目睹那兄妹间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关怀时,她心底仍会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酸涩

她不是不懂,也不是非要争什么。只是……偶尔,也会忍不住希望,在那样的时刻,自己也能成为他唯一的依靠。

“肆……”

她轻声开口,声音低柔,像是怕被他听出情绪的起伏。

荒川肆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关切

“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

蝴蝶忍摇摇头,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

她顿了顿,又像是鼓起勇气般,轻声道

“你妹妹她……真的很依赖你。”

荒川肆沉默了一瞬,随即温和地笑了笑

“忍,”

他轻轻唤了一声,语气温柔而认真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蝴蝶忍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映着走廊的灯光,也映着她略显复杂的神情。

荒川肆停下脚步,转头与她对视,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掌心,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开口

“忍,璃是我捡来的,我和你说过,我捡到她时,她的父母被鬼杀死,住所也被那群所谓的‘亲人’夺走,”

荒川肆的指尖微微一顿,走廊顶灯的光晕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望着蝴蝶忍低垂的眉眼,声音比平时更轻了几分

“那时候璃才九岁,发着高烧在冰雪天倒在我家门口的场景……我永远都忘不掉。

我们两人可以说是相依为命……当然,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感到疏远,或者觉得自己在我的心里比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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