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秦桧得知韩世忠动向（1/2）

开封，金军大营辕门外。

秦桧躬身垂首，直到完颜宗弼的亲卫身影彻底消失在营门内，才缓缓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背。

秦桧心里清楚，这次出使，在完颜宗弼眼中恐怕连“议和”都算不上，更像是一个附庸前来表忠心、听训诫。

赵构和自己在金人眼中的分量，正在急剧下滑。

而这一切，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兵围河南府的赵桓！

想到这个名字，秦桧心头便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赵桓的每一次胜仗，都是在抽打临安（查了下资料，总是把建安和临安弄混，这里修改一下，以后都用临安。）朝廷的脸，也是在挤压他秦桧的生存空间。

“必须尽快回去！江南不能乱！”秦桧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不再耽搁，匆匆登上马车，在一队精锐卫兵护送下，离开了金军大营，返回临安。

为了避开韩世忠的防区，秦桧特意选择了偏东的路线，经亳州、宿州，准备从楚州以南渡淮。

自己几次三番以赵构名义发出“金牌”，强令韩世忠、岳飞南撤，早已将这二位悍将得罪死了。

万一在路上被韩世忠的游骑撞见，随便安个“通敌”或“擅离职守”的罪名，一刀砍了，到时赵构恐怕连替他收尸都未必敢。

小心驶得万年船。

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吱呀前行。

越往南走，春意愈浓，道旁杨柳新绿，野花点点。

然而，秦桧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不对，太安静了！

按照常理，此处虽非两军对峙的最前沿，但也属于江淮之间的缓冲地带。

韩世忠的防区覆盖甚广，即便主力不在此，也应有巡逻的斥候，乃至小股驻军。

可这一路行来，除了零星的逃难百姓，竟几乎看不到任何宋军活动的迹象！

没有岗哨，没有驿卒。

仿佛只剩下他们这一行车马孤零零地前行，安静得诡异，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秦桧的政治嗅觉极其敏锐，他或许缺乏战略眼光，但对危险和异常却有着野狗般的直觉。

停了车队，掀开车帘，仔细打量着四周。

“不对劲……”秦桧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韩世忠把兵都调到哪里去了？

岳飞那边呢？

赵桓在河南府……这几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来人！”秦桧对车外一名心腹亲卫队长低声道。

“你带两个机灵的，换上百姓衣裳，暗中折返回去，往韩世忠常驻的方向摸一摸。不要靠近军营，只在周边村镇、茶摊酒肆打听，看看韩世忠所部主力动向如何，近日有何异动。小心，莫要暴露身份！”

“是！相爷！”亲卫队长领命，立刻点了两名最精干的部下，脱去号衣，扮作行商模样，悄无声息地离队，向北潜去。

派出了探子，秦桧心思急转。

韩世忠、岳飞不听调遣，已是公开的秘密。

如今韩世忠防区空虚，必有重大图谋。此事关系重大，若此事直接禀报给完颜宗弼……秦桧眯起眼睛，迅速盘算着利弊。

现在去说，自己手中并无实证，完颜宗弼未必全信，最多夸一句“忠心可嘉”。

实际好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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