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得了便宜卖乖！（2/2）

“保护将军！”亲卫惊呼，却来不及了。

兀烈肝胆俱裂，哪里敢硬接这一刀？

他倒也果断，猛地从马鞍上向侧后方滚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

“咔嚓——轰！”

他原先的坐骑，被李嗣业这凌空一刀，硬生生从中劈成了两半！

血肉内脏混合着破碎的马鞍、甲片，漫天飞溅！

这恐怖绝伦的一幕，让周围无论金宋士卒，都骇得倒吸一口凉气。

兀烈摔在泥泞中，狼狈不堪，但捡回一命。

他刚撑起半身，惊魂未定，李嗣业已稳稳落地，提着滴血的陌刀，狞笑着大步逼来：“嘿！有两下子，躲得挺快！再来吃老子一刀！”

兀烈被这羞辱彻底激怒，血贯瞳仁，嘶吼道：“欺人太甚！我大金的巴图鲁，岂能惧你南蛮！”

他强提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长柄弯刀，怒吼着迎向李嗣业，竟是要拼命了！

“来得好！”李嗣业不闪不避，陌刀抡圆，迎着弯刀狠狠劈去！

“铛——咔嚓！”

一声刺耳爆鸣！兀烈手中那柄精铁打造的弯刀，竟被陌刀如同砍柴般，拦腰斩断！

陌刀去势稍减，却依旧斜着从兀烈右肩斩入！

“噗嗤！”

血光迸现！兀烈身上精良的铁甲如同纸糊，整个右肩连带小半边胸膛，被这一刀生生削飞！

他踉跄后退，低头看着自己喷涌鲜血、缺失了一大块的身体，又看看地上那滩属于自己的血肉碎骨，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声，喃喃道：“竟……竟是真的……世上真有……如此……神力……”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气绝身亡，独目依旧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无边恐惧。

李嗣业上前，陌刀一挥，熟练地割下兀烈那狰狞的首级，挑在刀尖，哈哈大笑，声震四野：“贼酋已死！尔等还不速降！”

本就濒临崩溃的金军，见主将如此凄惨死状，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纷纷弃械投降。

李嗣业提着兀烈的人头，策马来到正在指挥的秦琼面前，脸上挂着得意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坏笑。

晃了晃手中头颅：“秦将军！这功劳……末将可就笑纳了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秦琼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把脸一沉，哼道：“哼！两次了！宗翰那里让杨再兴捡了，这次又让你抢先！本将这点斩将的运气，算是让你和杨再兴分完了！”

李嗣业嘿嘿直笑，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将军莫气，莫气！您是指挥全军的主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泼天的大功都在您身上呢！”

“斩个把敌将，这种粗活，交给末将这等莽夫就行！主帅，得有大度不是？”他这话半是奉承，半是玩笑，却也道出实情，秦琼的指挥调度之功，绝非阵斩敌将可比。

秦琼被他逗得摇头失笑，心中那点小小的“遗憾”也烟消云散，用力拍了拍他铁甲铿锵的肩膀：“就你话多！行了，别杵在这儿卖乖了！”

“赶紧收拢你的陌刀军，整顿兵马，随我进城！陛下还在等着咱们的捷报，河南府百废待兴，接下来的硬仗，还多着呢！”

“末将领命！”李嗣业收敛笑容，肃然抱拳。

他知道，拿下河南府只是第一步，东面开封的大战，更加凶险。

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但此刻，胜利的喜悦与疲惫，仍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他转身，对着正在欢呼的陌刀军将士，扬起那血淋淋的首级，再次发出震天的怒吼：

“陌刀军——万胜！”

“万胜！万胜！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