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吴玠驻守大鹅（1/2）

万里之外，中亚，撒马尔罕。

岳飞的中军大帐里，烛火被穿堂风撩得忽明忽暗。案上摊着一幅巨大的舆图，从大鹅的冰原一直画到罗马的城邦。舆图四角用镇纸压着，其中一角是块黑铁，是怛罗斯战场上捡回来的炮弹碎片。

戚继光、李彦仙、吴玠、霍去病围坐一圈。几个人刚从前线回来，甲胄还没换，帐里弥漫着汗味和铁锈味。

岳飞站在舆图前，手里攥着一根炭笔。炭笔的尖端在图上点了点。

“怛罗斯打完，弗雷德里希退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帐里每个人都在听，“可退不等于服。他退回去之后，罗马正在集结第二批兵力。锦衣卫的密报说，神圣罗马的皇帝下了死令，要跟咱们打到底。”

他把炭笔在舆图上画了一道线，从里海西岸划到黑海北岸。炭笔划过羊皮纸，发出沙沙的轻响。

“可他要打，得先过两道坎。第一道是大鹅。”

岳飞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帐中几人。

“大鹅虽然被我军打穿了都城，可他们的地盘太大了。从乌拉尔山到波罗的海，中间隔着上千里的冰原和森林。大鹅境内现在分成了三派——”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派想跟咱们求和，一派要跟咱们死磕，还有一派在观望。三派互相掐着，谁也顾不上咱们。”

他看向吴玠。吴玠坐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吴玠。”

“末将在。”

“你带两万人留守大鹅。不多打，也不少打。就守几个要害城池，收拢民心，盯着那三派。谁冒头，打谁。谁老实，给谁好脸。明白没有？”

吴玠抱拳，声音沉稳：“末将明白。大鹅内部，以鹅制鹅。”

“对。”岳飞用炭笔点了点他，“大鹅的兵打光了，可他们的人还在。你别想着把大鹅人都杀了。杀不完的。让他们自己管自己，你只管在上头镇着。”

吴玠应下。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岳帅，两万人够吗？大鹅那边，光是莫斯科城就有十几万人口。”

“够了。”岳飞把炭笔一搁，“你守的是城，不是野地。两万人分驻三座城，每座城六七千，守城足够了。再说——”他笑了笑，“大鹅人现在最缺的是吃饭。你把粮仓管好了，谁给你捣乱？”

吴玠点头，不再多问。

岳飞又看向霍去病。霍去病正歪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见岳飞看过来，他把铜钱一收，坐直了身子。

“霍去病。”

“末将在。”他嘴上应着，脸上还挂着笑。

“你上一趟打穿了大鹅，路熟了。这次还得辛苦你，走一趟里海西岸，把罗马人在里海北边的据点全拔了。”岳飞用炭笔在图上画了个圈，“不用深入，扫一圈就行。扫完回来，跟着大军一起走。”

霍去病咧嘴一笑：“末将领命。”

“别笑。”岳飞瞪了他一眼，“里海北边那些据点，都是罗马人经营多年的。城堡、壕沟、铁索拦江，一样不少。你三千骑兵，够不够？”

“够。”霍去病把铜钱在指间一转，“岳帅放心，末将不打硬仗。打的是巧仗。他们城堡再硬，总得吃饭。我把粮道一断，他们自己就慌了。”

岳飞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记住——扫完就回来。别贪。”

“贪不了。”霍去病嘿嘿一笑，“我媳妇还在撒马尔罕等着呢。”

帐中几人哄地笑了。岳飞也笑了，摇了摇头，又看向李彦仙。

“李彦仙。”

“末将在。”李彦仙站起来，他个子不高，但肩膀宽厚，站在那儿像一堵矮墙。

“你率三万人，走里海东岸，沿河而上。你的任务是牵制罗马人在高加索一带的守军。不用死磕，拖着他们就行。等本帅主力从西边压过去，他们自然就崩了。”

李彦仙抱拳：“末将明白。拖住高加索，不让他们西援。”

“对。”岳飞在图上画了一条箭头，从里海东岸指向高加索山脉，“高加索的隘口就那几个，你把住口子，他们出不来。等本帅打到罗马腹地，他们就成了孤军。”

李彦仙应下。

最后，岳飞看向戚继光。戚继光一直在低头看舆图，手指顺着里海西岸往下滑，滑到黑海北岸，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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