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多托雷的秘密花园（1/2）

下课铃响的时候，射箭馆里的人陆续开始收弓。

黎明把弓挂回器材架上，护臂塞进器材箱的侧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散兵站在门口等他，双手插兜，已经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

走了。散兵说。

等等。黎明小跑着跟上来，你空着手回去？

不然呢？

黎明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两下。

你去小吃街买点吃的带回去吧，顺便给家里带点东西。

散兵偏头看他：哪条街？

校门口出去左拐，走大概五分钟，有一排那种小铺子，卖什么的都有。黎明操作手机，打开支付软件，我教你用这个。

他翻出自己那个小号，找到了亲密付功能。

页面弹出来的时候他把手机转过去，让散兵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提示文字。

这个我开了给你用的，你付款的时候扫那个二维码，再点一下确认就行。黎明把手机收回去，又补了一句，不用密码，直接扣我的卡。

散兵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还有，扫二维码的时候……你就把手机摄像头对准那个码，框框里出现了之后它会自己识别，然后你输入一下金额，就行了。黎明比划了一下那个操作流程，觉得自己说清楚了。

嗯。”

记住了？

散兵看着他，目光平平的：我又不是傻子。

黎明把手机还给散兵，散兵接过去揣进兜里。

别买太多，带不了。黎明说，你自己挑几样就行，给他们带点新鲜东西，我放学了直接回去，你不用等我。

散兵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黎明站在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过街角，然后转回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小吃街在一条窄巷子里，两侧挤着七八家店铺。

有卖炸串的、卖烤冷面的、卖关东煮的，热气从各家的摊位上升起来，混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在秋天的午后阳光里慢慢浮动。

散兵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放慢了步子，目光从每一家铺子的招牌上扫过去。

大部分摊主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抬头多看他。

他在一家蜂蜜糕的铺子前面停下来。

铺子很小，一个铁皮柜台，上面放着几摞切好的蜂蜜糕，淡黄色的糕体上嵌着红枣和核桃碎。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戴着老花镜，手里正在剥核桃。

她面前摆着一大盆核桃仁，手指捏着核桃壳轻轻一拧，壳就裂开了。

散兵站在柜台前面，看着那些蜂蜜糕。

老奶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老花镜往下滑了一点，她从镜框上方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下，露出有些缺角的牙齿：小伙子，买蜂蜜糕啊？

散兵点了点头。

要多少？

他低头看了看柜台上的价格牌，上面写着蜂蜜糕十元一斤。他想了想，说：四斤。

老奶奶放下手里的核桃，拿了一个塑料袋，从柜台上夹了满满两大块糕装进去。

她装的时候动作很仔细，把糕块码得整整齐齐，还在最上面多搁了一小块边角料。

给你多装了点。她说，边角也给你算上了，一样的价。

散兵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支付软件的界面还停留在刚才的位置，他点开扫一扫，把摄像头对准柜台上贴着的收款码。

老奶奶看他操作手机的动作有点生疏，没有催，只是笑咪咪地等他付完。

他付完钱之后把手机收回去，伸手去接那袋蜂蜜糕。

小伙子，老奶奶说，你在附近上学啊？”

……没有。

那你是来这边玩的？

算是。

老奶奶又看了他两眼，然后从柜台底下又拿出来一小块蜜糖，用一张油纸包好，塞进他手里，动作很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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