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正义惩戒（1/2）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头顶的灯光在两人之间铺开一片柔和的暖白色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普契涅拉说，从踏上你的阳台那天晚上，这个念头就没有离开过我.不是因为我急着要回去，而是因为……我在至冬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

他顿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我在这边生活了这几天之后才慢慢开始理解。

什么事？

普契涅拉抬起头来，看向黎明。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温和，那种温和和平时眯着眼笑的温和不同。

里面没有客套和试探，只有一种坦然平铺开来的安静。

如果回去是可能的，那它一定会发生，我们不知道需要多久、需要什么条件，但这条路没有被完全堵死，但如果我们回不去……

普契涅拉，或者说所有人，都做了最坏的准备。

那也是命运的一种选择。

命运？

普契涅拉把书轻轻合上，放在桌角，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椅子在他身下发出很轻的吱呀声。

在至冬的时候，我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每一天都有必须要做的事，每一个选择都有必须要承担的结果。

我习惯了把自己看作一个棋盘上的棋子，虽然我是下棋的人之一，但也依然在棋盘上，被更大的力量推着走。他的声音缓而稳，但来到这边之后，时间变慢了，没有行程表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文件，是听窗外的鸟叫。

他微微笑了一下。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地位、权柄、使命……如果全部被剥离之后，我还能相信什么。

然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黎明下意识的向前探了探身子。

我相信女皇选择我们不是偶然的……我相信我们十一个人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被扔进同一个阳台，落在一个认识我们的、愿意收留我们的年轻人面前……这中间没有偶然。

普契涅拉顿了顿接着说，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那安排本身一定带有意义，至冬会因为我们离开而陷入混乱，也可能不会。

也许在我们离开的那一瞬间，提瓦特的时间线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也许我们穿越过来的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那个世界需要的一个结果。

黎明不知道听没听懂，但还是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况且，这一趟「旅程」也确实让我们见到了永别的同事……虽然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但总会有人想念他们。”

……

已经是周四了。

黎明出门的时候把外套拉链拉到了顶，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哥伦比娅坐在窗台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被多托雷摧残的不像样的树上。

那我走了。黎明说，这周最后一天课，下周就进期末周了，到时候就能一直待在家里。

达达利亚从厨房探出头来：期末周是什么？

复习周？下下周我就要考试了，一周考完所有科目，考完就放假了。

那你要考几天？

四，五天。黎明站在门口想了想，反正考完就没事了。

他走出院门，脚步声沿着巷子渐渐远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院门带得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慢慢合拢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哥伦比娅从窗台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中央，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普契涅拉。

我想出去逛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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