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交易（2/2）

“放心，”江战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在那之前，我哪儿也不去。”他顿了顿，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讽刺弧度，“我想，这个安排，各方应该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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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斯德哥尔摩的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都被一则消息引爆——《诺医学奖热门候选人江边博士遭绑架！》。全城哗然，舆论分成几派：有人猜测是政治阴谋，有人断言是巨额勒索，还有人认为是学术竞争对手下的黑手。没人能想到真相，除了坐在市中心一家豪华酒店大堂里的一男一女。他们神情平静，仿佛周遭的喧嚣与己无关——这种超然，恰恰是因为他们清楚，此刻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江战小口啜着一杯黑咖啡，明夏则快速浏览着国际新闻网页，眉头紧锁：“，您觉得他们……会先联系我们吗？”

江战点点头，目光沉静：“他们不敢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动手，亲爱的。真要杀我，何必费劲绑架我弟弟？他们就是要逼我现身，在一个他们能完全掌控的地方，把我彻底除掉。”

明夏忧心忡忡地笑了笑：“看来您真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不然也不会搞出这么大阵仗。”

江战眉头微蹙：“这正是让我困惑的地方，明夏。没错，我让唐娜?玛丽亚在西班牙吃了牢饭，也在意大利本土砸了唐?迈克尔的场子——但这不足以让他们三个凑到一起，发动这么一场不顾一切的战争。唐娜?玛丽亚刚越狱，正该销声匿迹，却敢冒死露面，这不合逻辑……除非——”

他话音未落，明夏已追问：“除非什么，？”

江战耸耸肩，眼神却锐利如刀：“除非有个够狡猾、够阴狠的脑子在背后操盘。说到‘狡猾阴狠’，我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人。”

明夏脱口而出：“山口幸助？可他自从在墨西哥受伤，早就从情报机构退休了啊，。”

就在这时，江战的目光忽然定住，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陡然加深。他盯着明夏身后——酒店旋转门的方向，慢悠悠地说道：“但愿咱们刚才许愿能中个百万大奖吧，亲爱的。”

明夏一惊，猛地回头，只见山口幸助正坐在轮椅上，被缓缓推来。他腿上盖着旧毯子，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得意与怨毒的笑容，令人作呕。

山口幸助清了清嗓子，像个蹩脚演员念台词般，阴阳怪气地开场：“想必，江战先生已经猜到我为何而来了吧？”

江战嗤笑一声：“让我猜猜……您是来邀请我们去看新戏的？可惜，我对悲剧没兴趣。”

山口幸助无视嘲讽，故作悲悯：“今早听闻令弟被绑架的消息，我深感痛心啊，江战先生。”

“多谢关心，”江战语气凉薄，“虽然这明显违背您的本性。”

山口幸助脸色一沉，咽了口唾沫，强行道：“听着，江战先生，我没闲工夫听你这些幼稚的嘲讽。我来，是转达一个不容商量的交易——”

江战冷淡打断：“哦？是不是要我独自一人去某个地方，换我弟弟的命？”

山口幸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很聪明……细节我稍后会告知，江战先生。”

“那您何必亲自跑一趟？”江战嘲讽道，“发条信息不就行了？还是说，您只是想亲眼看看对手的脸色？”

山口幸助用食指点着，怒道：“为了你弟弟的命，我劝你说话客气点，江战先生！”

“我倒觉得，”江战目光如冰，“你们绝不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你这只又老又脏的老鼠。你们想亲手宰了我，我弟弟是你们唯一能拿捏我的筹码，没榨干价值前，你们舍不得扔。”

山口幸助狡猾一笑：“没错，江战先生。我们很清楚，你会不惜命来换他的命——而我们要帮帮你，让你死得干脆点。”

江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总不至于让我自杀吧，山口幸助先生？”

“差不多，”山口幸助阴森道，“我们要求你……乖乖站着，让我们打死，不许反抗。”

一直沉默的明夏终于忍不住，愤怒道：“绝不可能！你这老东西！”

江战示意她安静，盯着山口幸助：“我弟弟的安全，如何保证？”

“这个嘛，”山口幸助慢条斯理，“我们可以在结果你之前，给你足够的保证。你可以指定方式。”

江战忽然话锋一转：“如果我反过来，拿你换我弟弟呢？”

山口幸助大笑：“没人会在乎我这条老命，除了养老院的老伙计们！你以为我选在这里见面是偶然？周围全是眼线，你敢跟踪，你弟弟立刻没命！”

江战嘲讽地勾起嘴角：“放心，山口幸助先生，我没那么蠢。”他目送山口幸助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才对气鼓鼓的明夏淡淡道，“让他走吧，亲爱的。这老老鼠，已经没毒了。”

明夏恼道：“可他背后还有一窝毒蛇呢，！”

江战目光望向窗外车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丫头，这世上的事，从来不是看块头。大象再大，也怕狮子——而我，就是那头专吃毒蛇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