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局长的密令（1/2）

情报局大楼深埋在B市中心的一片不起眼的建筑群里，外表看起来甚至有些破旧，但内部却是戒备森严。局长办公室在顶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打在局长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凝重。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陈旧文件的味道，还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局长示意江战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是硬木的，坐上去有些硌人。沉默笼罩了两人片刻，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局长先是打量了一下江战，目光在他眼下的乌青和消瘦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用一种与平日工作全然不同的、温和友善的语气说道：“你还好吗，江战？这次假期可够长的，我都怕你把那身功夫给歇废了。你瘦了。”

江战面无表情，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以极其正式的口吻回答，不带任何私人情绪，仿佛刚才在海边流露的悲伤从未存在：“我很好，长官。谢谢您关心。功夫在身上，就像刀在鞘里，不会生锈。”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空气又凝固了几秒。局长脸上的温和褪去，换上了严肃的语气，那是属于情报头子的威严，不容置疑：“我希望这段长假没有影响你的体能和反应速度——我相信你会需要它们，来完成我打算交给你和你那位女搭档的任务。这次的任务环境，比你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恶劣。”

江战的瞳孔猛然一缩，愕然地盯着局长的脸。女搭档？明夏还在昏迷，局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新的搭档？他不想要新的搭档。

局长严厉地说道，目光如刀，似乎看穿了江战的心思：“我说‘女搭档’时，并不一定指明夏上尉，江战同志。我们通常会把个人感情锁进厚厚的铁柜里——当工作涉及国家利益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在这个位置上，我们没有资格谈儿女私情。”他的语气不容反驳，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江战心上。

江战的表情重新变得冷峻。他靠回椅背，尽管椅子很硬，他却显得放松，实际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喃喃道：“听您的安排，我服从命令。”

局长俯身，按下了桌上录音机的按钮，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叫黄洛洛少尉立刻来我办公室。”。

然后他松开按钮，没有等待确认回复，仿佛那是一道必须被执行的死命令。他拿起手边的一个深蓝色的小文件夹，封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串红色的编码。他打开，高声朗读起来，像是在宣读一份绝密档案，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姓名：黄洛洛……军衔：少尉。年龄：二十六岁……射击、武器操作和驾驶考核均为优秀。精通英语、法语、葡萄牙语和德语。功夫黑带。心理测试评级：S级。她是这一批新人里最优秀的苗子，也是最适合你的搭档，江战同志。”

他合上文件夹，继续道，目光锐利地看着江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波动：“她还拥有功夫黑带……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是拔尖的。她是适合你的新搭档，江战同志。我知道你习惯单干，但这次不行，你需要一个帮手，尤其是在巴西那种地方。”

江战脸上肌肉纹丝不动，眼神游离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淡淡地说：“我更喜欢单独行动，长官。多一个人，多一份变数，也多一份风险。我不需要保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那是属于顶尖王牌的自信。

局长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训斥，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三短一长。

“进。”局长道。

门轻轻推开，一名中等身材的女孩走了进来。她脸庞修长，鼻子小巧，嘴唇圆润，皮肤白皙，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晕。一双黑眸闪烁着敏锐的智慧，像夜空中的寒星，而细长的眉毛则透露出坚定、决绝、甚至略带冷酷的气息。一缕短发垂在额前，给她添了几分与情报工作格格不入的洒脱不羁——这种印象因她穿着蓝色牛仔裤、同色短夹克和雪白的衬衫而更加鲜明。她不像个军人，倒像个大学生，但那股子精气神，却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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