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救公主，斗粘罕（1/2）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各路人马迅速散去。朱雀街的晨雾渐渐散尽，露出两侧紧闭的店铺门板，整条街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醉仙楼的伙计正忙着卸门板，幌子上的“酒”字在风中摇晃，因为大金的将领要来此喝酒不得不开门营业，但谁也没注意到，伙计们腰间都藏着短刀。

宋姜带着李逵和二十名亲卫，扮成逃难的百姓，缩在西华门附近的破庙里。庙墙漏着风，能看见金兵的巡逻队从门前经过，铁蹄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沉闷得像敲鼓。

“哥哥，你说公主会不会不肯走？”李逵蹲在墙角，扶着一个草筐，里面放着一些柴火，他那板斧太过显眼，藏在这草筐里，“金狗要是用强……”

“不会。”宋姜望着西华门的方向，那里的朱漆大门紧闭，门缝里能看见金兵的甲胄反光，“延庆公主虽是金枝玉叶，但却很孝顺，为了那懦弱的官家，她定会同意前往，但到了金营……”

正说着，西华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先是两队金兵涌出，甲胄鲜亮，手里的弯刀闪着光；接着是蔡京的轿子，八抬大轿，轿帘绣着金线，与周围的萧索格格不入；最后是十辆囚车，用黑布蒙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格外刺耳，隐约能听见车里传来女子的啜泣。

“来了！”李逵猛地站起来，差点把那藏着斧子的草筐踢翻。

宋姜按住他，目光死死盯着那辆最前面的囚车——黑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一抹素白的裙角，正是延庆公主常穿的颜色。

蔡京的轿子停在囚车前，他掀帘而出，对着囚车里的人拱手，声音尖细得像太监：“公主殿下，委屈您了。此去金营不过是暂避，等陛下到了江南，定会接您回来。”

车里传来一声冷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破了周围的死寂：“蔡太师不必多言。我若能活着回来，定要问问陛下，是江山重，还是他的性命重。”

蔡京的脸色僵了僵，讪讪地挥手：“起行！”

金兵押着囚车往朱雀街走去，铁浮屠的重甲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得破庙的墙皮簌簌往下掉。宋姜对李逵使了个眼色，两人猫着腰跟了上去，亲卫们则分散在两侧，像散落的石子，慢慢向醉仙楼聚拢。

走到朱雀街中段，粘罕果然勒住马，指着醉仙楼的幌子笑道：“去，让店家把好酒端出来，本统领要在此歇脚！”

金兵刚要上前，醉仙楼的门板突然“哐当”一声全卸了，关胜的青龙刀从门内劈出，寒光闪过，最前面的金兵已身首异处。

“动手！”关胜的怒吼震得酒幌子都在颤。

楼里冲出数十名“伙计”，短刀翻飞，直扑金兵。粘罕反应极快，镔铁锏“哐当”架住关胜的刀，狞笑道：“果然如大帅所料，果然会有埋伏！给我杀！”

铁浮屠的重甲骑兵立刻举枪冲锋，却被扈三娘的亲卫泼了满身火油。一支火箭射来，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金兵在火里惨叫，连人带马滚作一团。

囚车里的女子们吓得尖叫，宋姜趁机带着李逵冲过去，挥刀砍断囚车锁链，“公主！快，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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