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救公主，斗粘罕（2/2）

延庆公主从囚车里探出头，素裙上沾着灰，却眼神清亮：“是你……宋姜？”

“正是！”宋姜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快随我走！”

就在此时，粘罕摆脱了关胜的纠缠，镔铁锏带着风声砸来：“想走？留下命来！”

宋姜侧身避开，短刀直刺他的咽喉。粘罕的锏一横，挡住刀势，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李逵上前架住粘罕的双锏，宋姜抽身退出战圈，护着公主往巷子里退，却被几名金兵拦住，长枪挥舞着，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快！往醉仙楼里撤！”关胜的青龙刀架住粘罕的锏，对宋姜大吼。

宋姜虚晃一刀，拽着延庆公主往楼里退。粘罕怒吼着追上来，却被扈三娘的日月双刀拦住，刀光如练，专砍他重甲的缝隙。

醉仙楼里的厮杀还在继续，火油燃着的浓烟从窗户窜出，混着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宋姜将延庆公主护在柜台后，看着外面浴血奋战的弟兄们，忽然听见楼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卢俊义的骑兵到了。

“金狗后路被抄了！”李逵的吼声从楼外传来，带着破釜沉舟的痛快。

粘罕脸色大变，虚晃一锏想要突围，却被关胜的刀缠住。宋姜趁机冲出柜台，短刀直取他后心，刀光闪过，粘罕的重甲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瞬间涌了出来。

“撤！”粘罕捂着伤口，翻身上马，带着残兵往金水桥逃去，却没看见桥上的石阶早已松散，那是卢俊义让人凿裂的桥石，看似没有任何变化，却早已无法承重。

铁浮屠的战马刚踏上桥，桥石就开始塌陷，铁浮屠的战马本就沉重异常，因此纷纷失蹄，连人带马摔进河里。卢俊义的黄金矛如闪电般刺出，将水里的金兵一个个挑上来。

朱雀街的厮杀渐渐平息，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火还在烧，却映着弟兄们脸上的笑意。宋姜走到囚车旁，亲手解开剩下的锁链，妃嫔们纷纷跪下磕头，哭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延庆公主走到宋姜面前，深深一拜：“多谢宋大哥救命之恩。”

“公主不必多礼。”宋姜扶起她，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完颜兀术很快就会派兵来追。”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金兵的号角声，密密麻麻的黑影正从内城方向涌来。宋姜握紧短刀，对众人道：“往东门撤！那里有李俊的水军接应！”

弟兄们护着公主和妃嫔，朝着东门疾驰。宋姜断后，短刀上的血滴在石板上，与晨光混在一起，红得耀眼。他知道，救出公主只是第一步，皇宫里还有李若水等老臣，还有那个懦弱的皇帝，更有完颜兀术和蔡京这两只豺狼等着他们。

但他不怕。刀在手里，弟兄在身边，身后还有无数等着他们赢的人，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