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顾长安结丹（1/2）

顾长安结丹那天，白菱菱天没亮就去了外门。沈渡也跟着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路上，月亮还挂在天上，把路面照得发白。白菱菱走在前面，沈渡走在后面，谁都不说话，但脚步声一轻一重，像是在踩同一个拍子。

到外门北院的时候，顾长安还靠在那棵灵桃树下，手里端着茶壶，半眯着眼睛。白菱菱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沈渡站在她身后，没有坐。

“大师兄，”白菱菱叫他，“你啥时候结丹？”

“今天。”

“那你还不准备？”

顾长安睁开一只眼看着她，“准备啥？找个安静的地方，盘膝坐下，运转灵力？”

白菱菱点头。顾长安喝了一口茶，“你结丹的时候是在芥子界里，不是在石头上。”白菱菱愣了一下，忘了顾长安不知道芥子界的事。

“那你坐石头上能结丹？”

“能。”顾长安把茶壶放在石头上，坐直了身体。他的气开始变了，从散到聚，从松到紧。灵力在他经脉中奔涌，速度越来越快。白菱菱用神识去探，被沈渡拦住了。“别探，让他自己来。”白菱菱收回神识，坐在石头上看着顾长安。

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顾长安的脸开始发白，额头上有汗渗出来。风从灵田那边吹过来，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白菱菱攥紧了拳头，沈渡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灵力波动在最高点停了一瞬，然后猛地一收。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波动、所有的光一瞬间消失。北院里安静极了，安静到能听到远处灵田里水流的声音。

顾长安睁开了眼。

白菱菱凑过去，“成了？”顾长安看着她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灵力冲刷之后留下的。白菱菱笑了，“我就说你行。”

“你等多久了？”顾长安问。

“没多久，半个时辰。”

顾长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沈渡。“你也来了？”沈渡点头。顾长安没再问，看着远处的灵田，月光照在灵田的水面上，泛着银白色的光。风吹过来，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

“大师兄，”白菱菱叫他，“你结丹了，下一步呢？”

顾长安想了想，“去外面看看。”

“去哪？”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什么时候走？”

“明年。”

白菱菱点头，“那明年我来送你。”顾长安没说话。

从外门回来，天已经亮了。白菱菱和沈渡沿着青石路往回走，走到灵竹林的时候，白菱菱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沈渡，顾长安结丹了。下一个是苏甜甜，再下一个是柳知霜，然后是你和我。”

沈渡看着她，“我们已经是了。”

白菱菱笑了，“我是说金丹中期。你的神识结晶多大了？”

“黄豆。”

“我也黄豆。什么时候能到花生？”

沈渡想了想，“下个月。”白菱菱算了算，自己在芥子界里修炼，外面一个月里面十个月，应该也能到花生。

“那下个月我们一起。”

沈渡看着她，“好。”

白菱菱拉住他的手往岔路口走，沈渡跟着她，手被她牵着，十指交握。

从岔路口离开后，白菱菱去了苏甜甜的院子。苏甜甜在教小师妹炼丹，小师妹蹲在丹炉前面拼命扇风，苏甜甜蹲在旁边，手把手教她控制火候。“火太大了，小一点。”小师妹手忙脚乱地调整，炉火忽明忽暗。苏甜甜也不急，一步一步地教。

白菱菱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会儿，苏甜甜看到她笑了。“菱菱！你来得正好！你看看我这个小师妹，炼出二品丹了！”白菱菱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丹药看了看，二品上等，丹纹清晰，丹香浓郁。她用神识探了一下丹药内部，灵力分布均匀，丹质细腻紧致。“不错。”白菱菱说。

小师妹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就是白师姐？太上长老的徒弟？”白菱菱点头。小师妹站起来拉着白菱菱的手，“白师姐，你教我修炼吧！”白菱菱看着她，又看了看苏甜甜。苏甜甜摊了摊手，“她就这样，见谁都让教。”

白菱菱蹲下来看着小师妹，“你先跟你师姐学炼丹，炼丹学会了，修炼自然就快了。”小师妹想了想，“那好吧。”

白菱菱站起来，苏甜甜拉着她走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菱菱，你入门不到两年就金丹了，以后会不会离开青云宗？”白菱菱想了想，“不知道。”苏甜甜看着她，“你要是离开，记得告诉我。”白菱菱点头。“好。”

从苏甜甜那里出来，白菱菱去了剑峰。赵青枫在练剑场上练剑，黑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他的剑比以前更快了，快到白菱菱的眼睛跟不上，但她的神识跟得上。她“看见”赵青枫的灵力从气海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手臂，流入剑身，然后从剑尖射出，一气呵成，没有停顿。

赵青枫收了剑走过来，“顾长安结丹了？”白菱菱点头。赵青枫沉默了一会儿，“那我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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