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顾长安结丹（2/2）

“你不慢，”白菱菱看着他，“你比我们所有人都纯粹。”

赵青枫没说话。“赵青枫，”白菱菱叫他，“你啥时候能到金丹中期？”

赵青枫想了想，“明年。”

白菱菱点头，“那我等你。”

“你不用等我。”

“我想等。”

赵青枫没说话。

白菱菱回到院子，关上门在蒲团上坐下，把珠子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掌心。透明的，温热的，表面的纹路缓缓流动。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想起青云子说的话——“本座等了你千万年，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本座什么。”她把珠子贴在胸口。

“青云子，顾长安结丹了。你认识他吗？他叔叔是顾长空，你的徒弟。”珠子没有反应。白菱菱笑了笑，把它塞回衣服里，闭上眼睛。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神识结晶在道基中心缓缓旋转，黄豆大小，金灿灿的。

第二天早上，白菱菱到岔路口的时候，碗里多了几片灵花瓣，粉白色的，和金黄色的灵谷混在一起，很好看。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甜的，有花香。她喝完粥把碗放在石桌上，往沈渡那边挪了挪，肩膀贴着他的肩膀。沈渡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沈渡，”白菱菱叫他，“你以后每天都加灵花瓣。”

“好。”

白菱菱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神识结晶在道基中心旋转，黄豆大小。她在芥子界里修炼了几天，神识结晶从黄豆长到了花生。外面才过去几个时辰。她从芥子界退出来，去洞府找云华。

云华正在泡茶，看到她进来，放下茶杯。“神识结晶多大了？”

“花生。”

云华看着她，“你的修炼速度比我想的快。金丹中期之前，还有一个步骤。把神识结晶从花生大小凝聚到核桃大小，压缩得越紧密，金丹中期的根基就越扎实。你现在的神识结晶还不够实，继续压。”

白菱菱点头。

从洞府出来，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后山走。她很久没去看那面石壁了，石壁还是老样子，纹路在缓缓流动。她站在石壁前，将神识凝聚成一线，探入石壁。神识穿过石壁表面，遇到了一层禁制。禁制比上次弱了一些，不是变弱了，是她的神识变强了。但还是进不去。

白菱菱收回神识，在石壁前站了一会儿。青云子说第三个石室只有她能进，她结丹了，还是进不去。不是进不去，是时机没到。她转身走了。

接下来一个月，白菱菱每天早上去岔路口喝粥，然后去洞府听云华讲课，然后去芥子界修炼。神识结晶从花生长到了核桃，又大又亮又实。她把神识凝聚成一线，能探入灵谷种子内部，看清种子的胚芽；能探入灵泉水底的石缝，看清泉水从哪里涌出来；能探入丹炉碎片内部，看清碎片的纹路是怎么生长的。

金丹中期，到了。没有异象，没有灵力波动，就是神识结晶从核桃大小变成鸡蛋大小，金丹从鸡蛋大小变成拳头大小。灵力的颜色从金色带银变成了纯金色，更亮更纯更密。白菱菱从芥子界退出来，外面天刚亮。她推开窗户，晨光涌进来，落在她脸上。院子里的灵桃树开花了，粉白色的，一朵一朵挂在枝头。

她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已经在了。他坐在石头上，面前摆着两个碗，碗口冒着白气。粥里加了桂圆、红枣、灵花瓣，红的白的金黄的混在一起。白菱菱走过去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沈渡，”白菱菱叫他。

“嗯。”

“金丹中期了？”

沈渡看着她，“你也到了？”

白菱菱点头。沈渡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那你比我快。”

“没有，同时到的。”

沈渡看着她，“你的神识结晶多大了？”

“鸡蛋。”

“我也鸡蛋。”

白菱菱笑了，把手伸过去，沈渡握住，十指交握。

“沈渡。”

“嗯。”

“年底之前，能到金丹后期吗？”

沈渡想了想，“能。”

白菱菱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金丹在道基中心缓缓旋转，拳头大小，金灿灿的，很亮。风吹过来，灵桃树的花瓣簌簌地往下落，落在粥碗里，落在石桌上，落在两个人身上。谁都没有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