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深入北域（2/2）

雪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低吼。沈渡翻译，“它说‘主人让我在这里等你’。”

“你主人是谁？”

雪豹又吼了一声。“主人说，你不该来。但你来了，就别回去了。”

白菱菱没再问，青云剑举起，剑身上的纹路亮了。雪豹动了，快得像一道白色的影子，眨眼就到了白菱菱面前。爪子拍向她的脸，白菱菱侧身避开，青云剑横着劈过去，雪豹在空中转身，剑尖擦着它的尾巴划过。

“快！”白菱菱喊了一声。

赵青枫的黑剑从侧面刺向雪豹的腰部，雪豹一扭身躲开了，但沈渡的神识刀从上方砍下来，砍在它的背上。雪豹发出一声怒吼，转身朝沈渡扑过去。柳知霜从侧面补了一剑，刺在雪豹的后腿上，剑身没入半寸。雪豹吃痛甩了一下腿，把柳知霜甩开了。

白菱菱把金丹里的灵力全部注入青云剑，一剑劈向雪豹的脖子。剑气从剑尖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斩在雪豹的脖颈上。雪豹的脖子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喷了出来。它踉跄了两步，轰然倒地。

剩下的铁甲犀见头领死了，转身就跑了。白菱菱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剑又把她金丹里的灵力抽空了。

苏甜甜跑过来，把补灵丹塞进她嘴里。“快吃。”

白菱菱咽下去，灵力恢复了一些，站起来。沈渡走过来扶住她。

“你的金丹还不够实。每一次全力出剑都抽空一次，不是办法。”

“我知道。但来不及了。先进荒原再说。”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地上的黑色石头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踩上去光滑却温热。空气里的灵气越来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像是灵气，更像是某种蛰伏多年后苏醒过来的东西。

白菱菱走了一会儿又停下，她看到地上有一些脚印，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的，很深，比之前遇到的黑炎虎的脚印还大。脚印的方向和她们走的方向一样，也是往荒原深处延伸的。

“有东西走在我们前面。体型很大，金丹期以上。”白菱菱蹲下来看了看脚印，“是新的，不超过半天。”

沈渡蹲下来看了看，“是妖兽的脚印，但不是铁甲犀、黑炎虎、雪豹。是另一种。”

“还有一种？”

“嗯。没见过。”

苏甜甜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我们会不会被前后夹击？”

白菱菱站起来，把青云剑收回鞘中，“不管前面是什么，都要去看看。走到这里了，没有回头路。”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天渐渐黑了，白菱菱决定在路边一个背风的地方过夜。苏甜甜生了火，五个人围着火坐着。火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菱菱。”苏甜甜叫她。

“嗯。”

“你说兽王长什么样？是人还是妖兽？”

白菱菱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是人还是妖兽，都打过了再说。”

赵青枫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柳知霜坐在最边上，握着剑，盯着远处的黑暗。沈渡坐在白菱菱旁边，没有靠着她，但手放在地上，指尖碰着她的指尖。

白菱菱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凉凉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

“沈渡。”

“嗯。”

“如果明天见到兽王，你站在我旁边？”

“嗯。”

“如果打不过呢？”

沈渡看着她，“那就一起死。”

白菱菱笑了，没有松手。火光在两个人中间跳动着。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很远，但很沉，像是从地下传上来的。苏甜甜缩了一下脖子，往赵青枫那边靠了靠。赵青枫没有动，但也没有躲开。

“睡吧。”白菱菱说，“明天还要赶路。”

五个人在火光中闭上眼睛。荒原的风很大，吹得草叶子沙沙响，但火没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