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春又来（1/2）

冬天过去了。白菱菱记得冬天结束的那天，她推开窗户看到院子里那棵灵桃树的枝干上冒出了几个嫩绿色的芽苞。很小，贴着树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晨光落在脸上，有一点点暖意。

她穿好道袍走到岔路口。沈渡坐在灵桃树下，面前摆着两个碗。她走过去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今天加了桂圆，很甜。

“沈渡。”

“嗯。”

“你看到芽苞了吗？”

“看到了。每年都是这个时候。”

白菱菱喝完粥把碗放在石桌上，往沈渡那边挪了挪，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今年和往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年不用急。”

沈渡没有接话，但他放在石桌灵桃树的枝条轻轻晃了几下。

从岔路口离开后白菱菱去了一趟后山。那面石壁还在，纹路已经彻底不发光了，就是一面普通的石头墙。她站在石壁前伸手摸了摸，凉的。她在石壁前站了一会儿，没有说“我做到了”，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五味斋门口的时候苏甜甜正坐在台阶上啃桂花糕，看到她招了招手。“菱菱！你来得正好！我炼了一炉新丹，你帮我看看！”白菱菱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苏甜甜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瓷瓶递给她。白菱菱拔开瓶塞倒出一颗丹药——十二品上等，丹纹清晰得像画上去的，丹香浓而不腻。她用神识探了一下，灵力分布均匀得挑不出毛病。“十二品了？”

“嗯！昨天夜里突破的！”苏甜甜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菱菱，你说我能不能在夏天之前突破元婴？”

白菱菱想了想。“能。你结丹巅峰已经稳固了，只要静下心来修炼，夏天之前应该可以。”

苏甜甜用力点头，把丹药塞回瓶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那我回去修炼了。你忙你的。”

“嗯。等你元婴了，我请你吃饭。”

白菱菱去剑峰的时候，赵青枫正在练剑场上站着。他没有出剑，只是站着，黑剑横在身前，闭着眼睛，风吹过来，他的衣角被吹得轻轻动了一下。白菱菱站在边上没有出声，等他睁开眼。

“你在等什么？”

“等风。剑是跟着风走的，风在哪，剑就在哪。”

白菱菱想了想，“那如果没风呢？”

“那就等风来。”

白菱菱站了一会儿，没有多打扰，转身离开了。柳知霜在后山练剑，一剑一剑地刺着石壁，和上次见到时一样。她收了剑转过头来。“你来了。”

“嗯。你的剑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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