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灵芽丹（2/2）

灵田里又熟了一茬灵谷。她没去收，就让它自己长着。她走到灵泉边蹲下来，泉水还是那么清，还是那么凉。她伸手进水里，碰到了一块光滑的东西——指尖触到它的时候，那东西微微震了一下。她把它捞出来，发现是一块乳白色的碎片，比之前那些都大，边缘圆润，像是一个碗或者小坛子的边缘。她握着碎片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她站起来，走到芥子界的边缘。那片灰蒙蒙的雾气还是在那里，浓得化不开。她伸手摸了摸，凉的，和以前一样。她把手收回来，在雾气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灵田边。

元婴在道基中心旋转，已经稳定下来。她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

第二天早上，白菱菱到岔路口的时候，沈渡已经在了。他坐在石头上，面前摆着两个碗，碗口冒着白气。白菱菱走过去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里加了灵芽丹磨成的粉末，她尝出来了。

“你加了灵芽丹？”

“嗯。苏甜甜送了一瓶过来，说长期吃对经脉好。我加了一点，不多。”

白菱菱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又抬头看了看沈渡，低头继续喝。喝完粥她把碗放在石桌上，往沈渡那边挪了挪。“沈渡。”

“嗯。”

“你说以后北域还会不会有妖兽成群结队地出现？”

“不会了。但零星的还会有。”

“那我们去管吗？”

沈渡想了想，“管。但不用急。”

白菱菱点了点头，靠在他肩膀上。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远处有人沿着青石路跑过来，脚步声轻快。苏甜甜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菱菱！我又改良了灵芽丹的配方！你下午来看看！”白菱菱没有回头，“好。”

她靠回沈渡肩膀上。树枝上嫩芽又长大了一点，新的叶子正在一层一层地长出来，远远看去，整棵树都在慢慢变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