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春耕（2/2）

“种过。刚来青云宗的时候种过几年灵田。后来不种了。”

“为什么？”

“种田太慢。当时想快。现在想想，慢也没什么不好。”

白菱菱没有接话。风从灵田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在一起，暖洋洋的。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回走了。

回到岔路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沈渡坐在灵桃树下的石头上，面前摆着两个碗，碗里冒着白气。白菱菱走过去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里加了灵芽丹的粉末，入口先是灵谷的甜味，然后是灵芽丹特有的清香气，在舌根慢慢散开。

“沈渡。”

“嗯。”

“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每天都是这样，会不会觉得无聊？”

沈渡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每天都不一样。你看了黑炎虎，回来之后说的话不一样。你种了灵谷，回来之后走路的节奏不一样。你见过苏甜甜，回来之后眼睛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你每天都不一样。怎么会无聊？”白菱菱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没有接话。她喝完了粥，把碗放在石桌上，往沈渡那边挪了挪，肩膀贴着他的肩膀。

两个人并排坐着，风吹过来，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远处外门的灵田里有人点起了灯笼，光在夜色里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沈渡。”

“嗯。”

“明天早上，粥里加莲子。”

“好。”

白菱菱闭上眼睛，靠在沈渡肩膀上。元婴在道基中心缓缓旋转，芥子界里的灵谷已经发芽了，嫩绿色的，刚钻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