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杀局开启特制试卷（1/2）

校门口全是人，广播断断续续，闸机一响一响。萧白提着书包往里走，脚底还麻，步子倒没乱，混在人堆里就进了楼。

高三楼今天安静得过头。

走廊没了吵闹声，门口全贴着座位表，红纸新糊上去，墨还发着潮。几个男生堵在公告栏前，脑袋快贴上去了。

“我靠，数学还加二十分钟，真不让人活啊。”

“加时有屁用，不会还是不会。”

“我听人讲，卷子是上头临时抽的。”

“扯吧，我昨晚问过，题库跟楚哥那边有关系。”

“真的假的？”

“我骗你有饭吃啊。”

萧白路过，扫了一眼。

位置没变，还是靠窗，最后一排。

好地方。老师一抬头能看，学生一回头也能看。真有点风吹草动，他比黑板都显眼。

他推门进班，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夏语冰在位子上转笔，草稿纸压得整整齐齐。她抬眼一扫，先看他领口，又看他手背，眉尖一压。

“你这校服哪来的？”

“昨晚夜跑，原装报废了，临时换件新的。”

“夜跑？”

她盯着他，嘴角扯了一下。

“你跟我动手的时候，躲得跟泥鳅一样。现在倒好，直接跑沟里去了？”

萧白看了她一眼，也乐了。

“你从东郊带出来的东西呢。”

“卖了。

“不说算了。”

夏语冰盯了他一眼，笔也不转了。

“萧白，我提醒你一句。今天这场，不像普通模拟。”

“班主任哪天像普通人？”

门外脚步声一近，教室就没声了。

王大锤进门，手里没拿教案，拎着个银灰色密码箱。后面还跟着两个教务老师，人在门口停了一下，往里扫了一圈。

夏语冰低声一句。

“来了。”

王大锤把箱子往讲台上一放，金属扣一弹，清脆得很。他先点名，声音比平时更硬。

“今天统一模拟考，考场纪律上调。交头接耳，记。借东西，记。提前离场，不准。违规一次，成绩作废。再来一次，直接记档案。”

后排有人吸了口气。

“记档案？”

“闭嘴吧你。”

“今天玩这么大？”

“你看王老师那脸，还用问？”

王大锤扫过去，那边立马安静。

卷子开始发下来，前排先接到手，没一会儿就有人绷不住了。

“靠，这第一题什么玩意？”

“你小点声。”

“我没报答案，我报丧呢。”

“别吭气了，真想死啊。”

卷子一排排往后传，教室里的气越来越沉。

等传到楚天歌那边，他接得很稳，草稿纸早分好了栏，笔袋摆得板板正正。旁边有人压着嗓子嘀咕。

“楚哥肯定能做。”

“那肯定啊。”

“这题也太狠了吧。”

楚天歌翻了一页，纸张脆响一声，没回头，只扔出一句。

“先看题，慌也没分。”

这句一落，旁边几个人居然真不吭声了。

萧白坐在最后一排，桌上还是空的。

全班都有，只有他没有。

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他抬眼往讲台看。

王大锤把剩下那叠卷子理齐，从箱子里单独抽出一张。纸色更深，边角压着红纹。那张卷子一离箱，萧白眼前就跳出一行字。

极难的数学卷。

红色。

不是蓝，不是紫，直接红。

萧白眼皮一跳，反倒笑了下。

行啊，昨晚才从烂地方捡回半条命，今天就给他上红卷，节奏真够快。

王大锤拎着卷子走下讲台。

全班的视线跟着他走，连翻页声都停了。有人笔还悬着，半天没落下去。

卷子拍到桌面上。

“萧白。”

“在呢。”

“这张卷子，学校单独给你备的。潜力测试。”

萧白低头看卷，没接话。

王大锤站在桌前，声音压得很沉。

“你最近成绩起得太快，快得不正常。学校总得查一查，免得有人走歪路，把运气当本事。”

前排有人回头太快，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响。

夏语冰眉头一拧，先开了口。

“单独换卷，哪条规矩？”

王大锤连头都没偏。

“夏语冰，考你的试。”

“我问一句不行？”

“你是监考，还是他家长？”

“我是学生。学生问公平，没问题吧。”

“公平？”

王大锤笑了笑。

“学校给他机会证明自己，这就叫公平。你要真这么信他，你替他写？”

前排响起几声笑，又立马压住。

夏语冰捏着笔，指节都发白了。

“王老师，您这话过了。”

“过了？”

王大锤盯着她。

“你想一起考特殊卷，我也能安排。”

萧白抬手在桌面敲了两下，冲夏语冰摇头。

她看着他，唇角抿住，半天没再开口。

楚天歌在前面转了半圈笔，像是等到机会了，语气轻轻的，从前排飘过来。

“王老师，既然是测试，直接开始吧。真有本事，卷子上见。没本事，早点出结果，也省得耽误大家。”

这话落得干净，挑不出字，踩人却踩得实。

后面有人小声接了一句。

“楚哥这话在理。”

“对啊，做出来不就行了。”

“要是真牛，怕什么单独卷。”

萧白看着楚天歌的后脑勺，舌尖顶了下腮帮。

这人会玩。自己不沾血，刀从老师手里递出来，活干得还体面。

王大锤抬手敲讲台。

“还有问题没有？”

没人接话。

“没有就听清楚。”

他看着萧白，脸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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