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试卷糊脸，王大锤破防（1/2）

啪。

卷子贴在讲台边，纸角还在晃。

王大锤半弯着腰，手上沾着楚天歌的血，耳边全是校医和保安的喊声，偏偏萧白站在他面前，胳膊一抬，把那张做完的卷子送得稳稳当当。

“老师，交卷。”

王大锤气得太阳穴直跳。

“放下，滚回去坐着!”

“我放下了。”

萧白低头看了眼讲台。

“您没接。”

“我说了我现在没空!”

“那您刚才折腾我半天，空得很啊。”

门口几个老师本来还围着楚天歌，听到这句，齐齐往讲台这边看。

王大锤喉咙里堵了团火。

他这会儿最怕的就是有人把话题从楚天歌身上，扯回这场考试本身。只要有人细问，卷子哪来的，题目为什么离谱，为什么偏偏要现场复核萧白，这些口子一开，他连裤腿都得被人扒干净。

他干脆抬手一拨。

“这张卷子不算，我没空陪你胡闹。”

纸页被他扫回去，边角擦着萧白胸口滑下，落到地上。

教室里立刻安静了几拍。

林风站在后头，嘴巴张了张。

“完了......”

夏语冰没接话，只盯着萧白的手。

萧白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卷子，蹲下去，捡起来，手指把纸面抹平。讲台边有楚天歌喷出来的血，拖出几道红印子，卷子边角也蹭上了。

他把卷子拎起来，心里过了一遍。

老东西这是想赖。

也对，楚天歌已经倒了，自己这张卷子要是再坐实，今天就不是监考事故，是公开打假打到班主任脸上。他但凡还有半口气，都会先把卷子压死。

既然他不接，那就别怪自己手法粗。

萧白往前又走了一步。

王大锤抬头瞪他。

“你还想干什么?”

“交卷。”

“我说了，不收!”

“您不收，成绩怎么算?”

“等学校查完再说!”

“查完?”

萧白抬了抬手里的卷子。

“老师，您嘴是真快。刚才说我抄，现在说我等，回头再来一句卷子无效，您这一套打下来，我连申辩都省了。”

王大锤牙根发酸。

“你少给我扣帽子。”

“那您就接。”

“我凭什么接!”

“凭这是考场，凭您是监考，凭我交的是卷子，不是情书。”

门口有人没绷住，噗地笑出一声，立刻又憋回去了。

王大锤脸一阵青一阵白。

“萧白，你别以为现在乱成这样，你就能趁机耍无赖。”

“无赖?”

萧白看着他，声音压得很平。

“您拿特制卷卡我，卡到苹果和连线，学神算吐血了，我做完交卷，您管这个叫无赖?”

王大锤胸口一顶，手掌抬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特制卷!”

“那您解释解释，正常月考卷子，哪家学校压轴题画苹果?”

“卷子出错了!”

“出错了您拿来复核我?”

“我......”

“您要么承认您故意找我麻烦，要么承认您监考失职，二选一，不难吧。”

这句落下去，门口几个老师脸色都变了。

林风站在后面，心里只剩一个字，牛。

平时班里谁敢跟王大锤这么说话，早被骂得怀疑人生了。萧白倒好，卷子拎在手里，话一刀接一刀，专捅肋条骨。最离谱的是，王大锤还真不好接。

王大锤站在原地，袖口还沾着血，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故意?”

“我不配。”

萧白点点头。

“那您配拿学生试手气?”

“萧白!”

“在。”

“滚出去!”

“卷子接了我就走。”

“我说了不收!”

“行。”

萧白这回没再递。

他手腕一翻，纸页折过去，朝王大锤脸上拍了过去。

啪!

这一声不算大，教室里却连脚步都停了。

卷子正正贴在王大锤脸上，纸面还带着温热，边角蹭过他额头，血印子在鼻梁上压出一道红痕。王大锤整个人卡在原地，连呼吸都短了一截。

门口几个老师连话都不会说了。

保安抬着担架刚走到门边，脚步也停了。担架上的楚天歌没醒，讲台前这一幕却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勾了过来。

一个学渣，拿卷子抽了班主任的脸。

萧白收回手，甩了甩指尖。

“老师，交卷。”

他停了停，补了一句。

“顺便说一句，您出的这题，弱智得挺平均。”

教室里先是卡住，接着传来一片抽气声。

林风两只手按着后桌，差点把桌子掀了。

“我草......”

夏语冰闭了闭眼。

她前头还猜萧白会怎么收场，结果这人压根没打算收。他是踩着王大锤脸上的面子，狠狠干了一脚。

这已经不是对线，这是把人拎到台前公开处刑。

王大锤把贴在脸上的卷子扯下来，手背上的筋一条条鼓起来，鼻翼都在抖。

“你敢打我?”

“您误会了。”

萧白把手插进裤兜。

“我交卷的方式有点立体。”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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