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九爷拿玉檀换路（1/2）

“另一枚旧牌，已经交到九爷门下，他们抢在宗人府抵达以前，将玉檀家眷接走了。”

被扣在外院的嬷嬷熬过一夜盘问，终于供出实情，第二枚腰牌由谁转交，她并不知道，只认得接头人的红白绞线。

若曦放下手中的芙蓉糕，凉透的糕粉沾在指腹上，她将供词从头看到末尾，才抬起头道：“宗人府何时接人都泄了出去，里面还有九爷的耳目。”

胤祯取来帕子擦净她的手，已经吩咐侍卫备马，又请完颜氏封存供词，将腰牌拓样与绞线一并送往宗人府。

“若曦。”

两人才到院门，完颜氏便从身后叫住，昨夜接过的偏厅钥匙仍挂在她腰侧：“府中旧牌尚未清完，你们都走了，门由谁守？”

若曦停下脚步，转过身点了头：“请福晋核查近半月借牌之人，凡来取案册的，无论持谁的名帖，都须等正式传谕。”

“你们这一进宫，便等于把九爷门下的人摆到御前，再没有含糊过去的余地。”

“他们已经拿十四府的牌子接人，今日若退，下一回被带走的便可能是府里的人。”若曦系紧了披风。

完颜氏点头应下，亲自命人落锁，胤祯始终站在门外等着，待若曦走出门，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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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畅春园时，胤禟正从东宫门出来，请见折未获准，他手中只剩御前发还的副本。

“十四弟来得正好，我请皇阿玛把玉檀移到八哥府别院，由宗人府监审，慎刑司死了周管事，小顺子也险些丧命，她留在宫里还能活几日？”

胤祯挡在宫门前：“玉檀是御前宫女，药匣里又藏着伪造的军粮札付，八哥府凭什么接人？”

“凭她认得我门下的人，也认得赵全，宗人府问了几日仍没有结果，换一个地方，她或许肯开口。”

若曦走到胤祯身侧，眼底却充斥着质疑：“九爷明知有人想灭她的口，还要把她送进自己的地方，这算救人吗？”

胤禟转着拇指上的玉戒，目光落到胤祯脸上：“十四弟如今连问话也要让她替你开口？”

“她是我的侧福晋。”

胤祯拉开披风一角，替若曦挡住宫门外的风：“也是婚服案中险些被定罪的人，她问的，正是我要问的。”

胤禟从长随手中取过一本薄册，递到若曦面前：“玉檀家中七口人的姓名和住处都在这里，宗人府若真能护人，便照着找。”

若曦没有立即去接：“人还活着吗？”

“活着。”

“九爷想拿他们换什么？”

“把玉檀交给我，我保她一家平安，也让她从这桩案子里退出来。”

若曦接过薄册，末页写着两处宅院，一处归庆丰钱庄旧掌柜所有，另一处挂在永成号粮商的亲眷名下。

“九爷保不了她。”

胤禟伸出的手停在半途：“你说什么？”

“九爷送进御前的附册，连她幼弟在哪间私塾读书，每日几时散学都写得清楚，她看过以后，还敢说谁的名字？”

若曦合上名册：“如今再将她带走，她进的仍是牢房，只是门换到九爷手里。”

胤禟盯着她，眼底明显划过几分急躁：“宗人府就干净？周管事死了，赵全至今没有抓到，你守着玉檀不放，难道还在等她替老四洗清那张墨莲药纸？”

胤祯握住若曦的手臂，掌心收紧，却没有替她回答。若曦感到手臂的温度，侧过头掠过胤祯一眼，脚步还往他身侧挪了半寸。

“墨莲药纸是谁领出，谁经手，宗人府自会查明，我若真想护四爷，便不会请皇阿玛调验雍亲王府近半年的领用名册。”

若曦将薄册收入袖中：“玉檀留在东跨院，宗人府与内务府各执一把钥匙，再添御前侍卫守门，撤换近几日接触过她的人，移不移押，由皇阿玛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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