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九爷拿玉檀换路（2/2）

胤禟冷了声音：“你认定我要杀她？”

“我只看见九爷急着收回一条已经失控的旧线。”

胤祯将若曦往身边带了半步：“九哥若当真想救人，先把持十四府旧牌接走她家眷的门人交出来。”

“你要为了一个宫女查我的人？”

“那人今日敢拿十四府的牌子接人，明日便敢凭同一枚牌子进入内院，这已经进了我的家门，这已经不是九爷自己的事了。”

胤禟从长随手中取过牛皮纸袋，火漆上盖着永成号旧货印：“这是永成号最后一份西北粮契，六千石粮从何处发出，经过哪些仓口，最后落到谁手中，都在里面。”

纸袋递到若曦面前，胤禟没有松手：“你把玉檀交给我，我把粮契给你，人命和粮道，你选一样。”

“我不选。”

若曦看着完好的火漆：“粮契送入宗人府，由户部与仓场衙门共同验看，玉檀是否转押，也由皇阿玛决定。”

“你想白拿我的东西？”

“粮契牵涉伪造军粮札付，本就该交出核验，九爷拿它换一个御前宫女，只会让皇阿玛疑心你隐匿证物。”

“……”胤禟被逼得一时语塞。

若曦继续道：“今日已有三个人看见粮契在九爷手中，等宗人府明日登门索取，九爷再交，便迟了。”

宫门外只剩风吹旗绳的轻响，过了片刻，胤禟将纸袋递给长随：“送去宗人府，当着户部官员的面拆封，经手之人全部落名。”

胤祯翻开若曦手中的名册：“她的家人已经被你的人送到这两处宅院？”

“我的人先接走他们，至少没有让他们死在原来的住处。”

“我会向皇阿玛请旨，封住两处宅院。”

“门一封，他们便失了我的庇护。”

若曦抬头看他：“九爷给的庇护握着他们的命，也堵着玉檀的嘴，她日后若怨我，我亲自去听。”

胤禟转向胤祯：“她先离开八哥，又断了老四，如今把你拿捏得死死的，还要查你的粮道，你当真敢让她查下去？”

“她敢查九哥，也敢查十四府，我若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也该让她问。”

“你连八哥都不愿再跟了？”

“八哥若认同拿家眷逼人闭嘴的路，我不跟。”胤祯回答得没有遮掩。

胤禟没有再争，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玉檀知道的事情一旦说尽，你们拿什么保她？”

若曦没有回答，只等他带人走远，若曦才翻开末页：“存放文书的宅院交宗人府查验，玉檀家眷所在之处由御前侍卫接管，不能将他们当犯人押走。”

胤祯看着她：“方才为何没有当着九哥的面说？”

“他若知道我们怎样安置，旨意下来以前便可能再换地方，这一步我原该进宫前告诉你，又说晚了。”

胤祯替她扣好被风吹开的衣领：“这回解释清楚了。”

若曦握住他的手：“两处宅院一封，九爷便会认定十四府退出八爷一系，后果由我们一起担。”

胤祯反手拢住她的手，带着她踏入宫门：“你终于肯说我们了。”

当日，康熙听完奏报，当即命宗人府查封存放文书的宅院，玉檀家眷留在现有住处，由御前侍卫接管门户，任何人不得私自提审。

傍晚，第一批搜出的物件送到十四府，永成号旧契

与腰牌放在一处的接人凭帖上，盖着八阿哥府外务门客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