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四爷邀她看一场雪(1/2)
四福晋的邀帖送来不久,雍亲王府又遣人补了一句话,说府中寻到一件与玉檀有关的旧物,来路尚未核清,须请若曦亲自辨认。
胤祯把那张纸看了两遍,随手压在茶盏下,水汽沿着杯底漫开,眼看便要洇到四福晋的落款。
“粟米糕是幌子,见你才是真。”
若曦将茶盏挪开,又把邀帖放回案上:“若只为见我,四福晋不会在名帖上落字,更不会把玉檀写进去,留下这等可以查验的话柄。”
“她替四哥递了一条路,你便要顺着走进去?”
“帖子从正门送来,完颜福晋陪我过府,随行之人和往返时辰都会记在两府门册上,这条路至少摆在明处。”
胤祯转了半圈扳指,将邀帖抽回去,折痕从四福晋的落款上压过:“推了。”
“玉檀已经认下替九爷传信,赵全仍未抓到,雍亲王府若真拿到了西值房的旧物,我不能因送帖的人是四爷便不看。”
“宗人府也能看。”
“若能直接交给宗人府,四福晋不会请我亲自辨认。”
胤祯抬起眼:“所以你非去不可?”
话里的火气并未遮掩,若曦也没再拿沉默应付他:“是,我要去。”
案边静了片刻,胤祯把邀帖折得更窄:“我明日要去通州核查仓场和河运,两日内回不来,他们连日子都挑得妥当。”
“日子是四福晋定的,她多半知道你不在京,所以我才要完颜福晋同行,也会提前写明走哪条路,带哪些人,几时回来。”
胤祯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把该防的都防了,唯独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我若问,你会答应吗?”
“不会。”
若曦伸手去取邀帖:“那我仍会去。”
两人的手指碰在纸边,胤祯没有松开,薄薄一张帖子夹在两人掌间,稍一用力便会扯破:“你明知他拿证物引你过去,还要听他说那些旧话?”
“旧话若能让我回头,木兰簪碎的那日,我便不会嫁进十四府。”
“那支簪子碎了以后,你看了许久。”
“我承认有几分舍不得。”
若曦没有躲开,反倒借着他攥住帖子的力道走近半步:“我爱过他,也在那段旧事里耗尽过自己,这些都是真的,若连我自己也不敢认,往后谁拿旧情试我,我都会先乱。”
“你去见他,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乱?”
“为了查玉檀,也为了把该说的话说完,免得那段旧事总隔在你我中间,每逢争执便被人翻出来。”
胤祯望着她,手上的力气慢慢松开:“完颜安须陪你进府,十四府的侍卫守在外院,酉时以前回来。”
“若证物需要当面移交宗人府,也许赶不及。”
“先递消息给我。”
“你人在通州仓,隔着百里,我派谁去?”
胤祯解下腰间铜牌,放进她掌中:“兆佳·图海随爷办差,府中每隔两个时辰都有快马往返,你把消息交给持同样铜牌的人,旁人来问,一个字也别给。”
若曦将铜牌翻过来,记住背面那道缺口:“若四福晋将我与完颜福晋分开,我会先告诉她去处和时限,也会留一名府中嬷嬷跟着,不让人把我悄悄带走。”
“你早料到她会把你们分开?”
“四爷若肯当着两府女眷的面交出旧物,何必借四福晋的帖子请我。”
胤祯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他若问你与我是否圆房,你也照实答?”
若曦提笔在名帖背面写随行人名,写到侍卫人数时才道:“十四爷若这样在意,不如今夜便把房圆了,也省得四爷开口问。”
笔才落下,便被胤祯从她指间抽走。
“若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