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火场栽赃,粮契送进十四府(2/2)
“你站得稳,还有力气同我争,里面的人却未必能自己出来,先撤人。”
最后一名役夫由东窗扶出后,若曦才把胤祯带进仓外值房,剪开破损的衣袖,用净水洗去伤口周围的木屑与黑灰。
伤口不深,流下的血却浸透半截里衣,纱布绕到第二圈时,胤祯看着她始终不肯停下的手:“横木落下来时,你怕不怕?”
“怕。”
“爷没有看出来。”
“我若先顾着怕,仓里的人便没人管了。”
胤祯把伤臂往她面前送了送:“所以我只是划伤手臂,便排在那些役夫后头?”
若曦收紧纱布,听见他抽了口气,又把力道松开:“你若被横木压住,我先救你,你还能自己走,我便先救命悬在那里的。”
“这话没叫我舒坦多少。”
“那你想听什么?”
“出府前派人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带了谁,准备查什么,哪怕我赶不回来,也不必从旁人口中知道你的去处。”
若曦抬头看他:“我可以事先告诉你,却不能答应每件事都等你回来,也不能因你一句不准,便永远留在府里。”
“我要的是告知,没要你事事听命。”胤祯用未伤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后我若拦你,也会把缘由说清,今日只丢下一句不许进仓,是我没有把话说透。”
若曦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我出了府才让人追你,也是我失约。”
“这一回倒肯认得快。”
“还有一件事。”
她从袖中取出那封尚未落蜡的信,将雍亲王府旧腰牌的牙号,收物日期和胤礼交出凭帖的经过一并递给他。
“四爷问过我们是否圆房,我没有回答。”
胤祯翻信的手停在纸边:“为何不答?”
“那是你我的事,他没有资格问。”
信纸翻过两页,胤祯看到送牌人在婚服案发后的第二日便进过雍亲王府,手指在日期上按了片刻:“四哥早拿到了腰牌,却一直扣到今日才叫你过去。”
“他仍旧只肯交出由他决定的那部分,所以我回来以后,把他说过的和瞒下的都告诉你。”
胤祯将信折好:“你不怕爷听见圆房二字,今晚便带你回府坐实名分?”
“坐实名分,难道我怕吗?”
“你……”
胤祯被这话怼得语塞,视线落在若曦绯红的脸颊上,很想亲她一回。可一想到赐婚前夕,他路过畅春园见到若曦被四哥揽在怀里,没由来的一阵憋闷。
若曦看着胤祯的神色,歪头凑了过去,在他脸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不过一息之间,已经挪开了脸。独留下胤祯呆滞在原地,唇角压都压不住。
“十四爷,我知晓你没确定我的心意,不会对我如何。所以,我真的不怕你。”
胤祯摸了一下被她碰过的地方,随即握住她的手:“肯依靠我,不等于把选择交给我,这句话你记住,我也记住。”
此时门外脚步急促,图海领着一名府中侍卫赶来,手中拿着通州仓煤车存根和完颜氏命人誊下的外院验车簿。
“午前有一辆煤车从北门离仓,货单写着运煤,搬车役夫供认,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