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索吻,爷日夜都在想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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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分别两个月后,边城的清晨终于传来马蹄声。
胤祯没有带大队人马,只领御前书吏和几名亲卫赶回。他进帐时肩头落了一身尘土,先看证物匣,再看若曦,视线在她脸上听了好久。
“你瘦了。”
若曦正低头核对边报,闻声抬眼,握着笔的手指一顿:“京中的文书呢?”
“见了爷,就先问这个?”
胤祯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从案后拉起,紧紧箍进怀里,声音里闷着沙哑,“这么久了,爷日夜都在想你。”
若曦靠在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让她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
“日前我收到了奏报,说西北有叛乱,可我记得……西北叛乱的军情是康熙五十七年,如今就有了消息传来,前世我并不知……”
“别慌,真有叛乱,也有爷在。”
过了半晌,胤祯还是松开了她,从怀中取出一份三司复核文书。
若曦验过封口和骑缝,确认无误,才问:“四哥外院印为何暂封?”
“外院太监承认灯笼和旧纸由雍王府流出,却说文书是赵随员交给他的。年仓书吏则咬定文书由四哥府中车马送入,两份口供对不上,皇阿玛只封印查人。”
“八哥呢?”
胤祯把手撑在案边:“八哥交了名册。”
“九哥呢?”
“庆丰钱庄封了,永成号也被拆开查。九哥想保总账,没保住。”
这句话说得轻,里面却有冷意。
胤禟最倚仗的东西断了,往后再想调钱、调人、调粮,至少不能像从前那样一句话便让门人替他跑腿。
若曦合上文书:“你没有替八爷递话?”
“他若要自证,便自己进宫。”胤祯看着她,“爷替他递话,皇阿玛依旧会疑心。”
“这回学会了。”若曦唇边有了点笑意,转头把两封边报推到他面前。
“年羹尧在等皇阿玛准他接粮。九爷的银钱线断了,京中这只手伸不进来,他们便会把西北这条路看得更紧。”
胤祯低头看文书,手指在削去一角的中军印旁停住。
“他们要的不是年仓那几车粮,是十四府能不能自己发令。爷一旦回京,边城便只剩图海和三方文书,年羹尧能借一场边乱把粮道接过去。”
若曦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让北道守将把每一处旧驿的换岗册送来,图海守住粮仓,你与理藩院查送报路线。三日之内,谁送过假文书,谁动过驿马,谁在等粮道换手,全部列名。”
“若三日查不完?”
“那就继续查。”
胤祯抬手,替她拂去袖口沾上的草木灰,视线却胶着在她的红唇上。下一瞬,他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他吻得又凶又急,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将两个月的思念与后怕,尽数化作了掠夺。
若曦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攀着他脖颈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胤祯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右手却已探入,解开了她的衣襟。炙热的吻沿着她的下颌往下,落到了脖颈,又辗转到了锁骨,然后一路下行。
“十四……”若曦无意识地呢喃出声,胤祯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从若曦的周身袭来,她身体都有些发颤。残存着的理智暗骂了一句:他如今越来越狗了。
“十四爷!北道守将送回新文书,年仓已经派人索要护粮虎符!”
帐外亲卫的禀报声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帐内的旖旎冲得干净。
胤祯松开了她,眼底的迷离尚未褪尽,已经染上森然。然后对着账外怒斥了一声:“按规矩封存,滚!”
待得帐外重新恢复安静,他才转向若曦,视线落在脖颈处的一点红痕,小心地给她扣好衣襟,朝她伸出手:“走,去议事帐。”
若曦迟疑地看着他:“我去合适吗?”
胤祯牵过她的手,又在她的唇角啄了一口,“爷说合适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