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肉工厂（1/2）

林峰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听着楼上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乱，至少十个人，正在楼上移动。

屠夫走过来，蹲在林峰旁边，压低声音：二楼还有多少人？

至少十个。

机枪阵地清了吗？

林峰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摇摇头：不确定。眼镜蛇打掉了两个机枪手，但可能还有备用副射手。

屠夫骂了一声，按下通讯器：眼镜蛇，二楼的机枪阵地还有人吗？

通讯器里传来眼镜蛇的声音：看不清，火药烟还在。窗户后面有阴影，但不确定是人还是设备。

能打吗？

给我一个清晰目标，我能打。

屠夫看着林峰：怎么办？

林峰没说话。他探头看了一眼楼梯，楼梯很窄，只有一米宽，两边是墙体。如果直接冲上去，会被楼上的人堵在楼梯里，变成活靶子。

必须先清掉楼上的机枪阵地。

林峰按下通讯器：眼镜蛇，我需要你帮个忙。

我会从楼梯上去，试探二楼的火力点。你盯着二楼的窗户，一旦有枪口火光，立刻开火。

眼镜蛇沉默了两秒钟：你确定？这很危险。

我确定。

好，我准备好了。

林峰看着屠夫：我先上，你们跟着。等我清掉机枪阵地，你们再冲上来。

屠夫盯着林峰：你疯了？一个人上去？

一个人比一群人安全。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

屠夫想了想，点点头：行，小心点。

林峰站起来，检查弹匣。弹匣里还剩十五发子弹，他换上一个新弹匣，把旧弹匣塞进战术背心。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楼梯。

楼梯很窄，光线很暗。林峰弓着腰，贴着墙体，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两步就停下来，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脚步声还在，但听不出具体位置。

林峰走了十级台阶，看见前方的拐角。拐角后面就是二楼。

他停下来，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枚闪光弹。

闪光弹是从死掉的新兵身上搜来的，还剩两枚。

林峰拉开保险环，握在手里，数了一秒，然后扔出去。

闪光弹在空中飞了两秒，落在二楼的地面上。

爆炸。

炫目的白光照亮整个二楼，刺耳的爆音震得耳膜发疼。

林峰趁着闪光弹爆炸的瞬间，冲上二楼。

二楼是一个开放式的车间，面积很大，至少两千平米。车间里堆满了废弃的设备、管道、铁架。墙体上有六个窗户，窗户边上架着两挺PKM机枪。

机枪手被闪光弹晃晕了，捂着眼睛，摇摇晃晃站在窗户边上。

林峰举枪，枪口对准最近的那个机枪手。

扣动扳机。

三发点射，两发打中胸口，一发打中脖子。

机枪手倒下。

第二个机枪手反应过来，转身抓起机枪，枪口对准林峰。

林峰扑倒在地，子弹从头顶飞过，打在墙上。

与此同时，窗外传来枪声。

SVD狙击步枪的枪声。

子弹穿过窗户，击中第二个机枪手的头部。机枪手的脑袋炸开，溅在墙上。

机枪手清了。眼镜蛇的声音传来。

林峰爬起来，躲到一根柱子后面。

车间里传来脚步声，至少七八个人，正在往他的方向靠近。

林峰按下通讯器：屠夫，上来！

收到！

楼梯里传来脚步声，屠夫带着剩下的五个人冲上二楼。

六个人冲进车间，立刻散开，寻找掩体。

蓝臂章开火了。

枪声从车间深处传来，子弹打在柱子上，打在设备上，火星四溅。

林峰趴在柱子后面，观察敌人的位置。

车间深处，能看见枪口火光。至少五个火力点，分散在不同的位置。

林峰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形。

柱子、设备、管道，到处都是掩体。但也到处都是死角，稍有不慎就会被包抄。

必须快速推进，不能给敌人反应时间。

林峰打了个手势，示意小队切换CQB队形。

CQB，近距离战斗，室内作战的标准战术。

小队立刻切换队形。林峰在最前面，屠夫在第二位，其他四人跟在后面，保持三米间距。

林峰贴着墙体，往前移动。每移动五米就停下来，观察前方。

前方十米，有一个车间门。门半开着，里面一片漆黑。

林峰举起拳头，示意小队停止前进。

他从战术背心里摸出最后一枚闪光弹，拉开保险环，扔进车间。

闪光弹在车间里弹跳，然后爆炸。

白光照亮车间，爆音震耳欲聋。

林峰转身冲进车间，枪口对准前方。

车间里有五个蓝臂章，都被闪光弹晃晕了，捂着眼睛站在那里。

林峰没有犹豫。

枪口对准第一个人，扣动扳机。

三发点射，胸口中弹，倒下。

枪口转向第二个人，再次扣动扳机。

三发点射，脖子中弹，倒下。

枪口转向第三个人。

三发点射，头部中弹，倒下。

三个人倒下，用时不到两秒。

剩下两个蓝臂章反应过来，举起枪，盲目开火。

子弹打偏了，打在林峰身后的墙上。

林峰侧身，躲到一个铁柜后面。

屠夫冲进来，枪口对准第四个蓝臂章，扣动扳机。

第四个蓝臂章胸口中弹，倒下。

第五个蓝臂章转身就跑，往车间深处跑。

林峰从铁柜后面探头，举枪瞄准。

呼吸。

屏息。

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那人的后背，从胸口飞出。那人跑了两步，扑倒在地。

车间里安静下来。

林峰站起来，检查弹匣。弹匣里还剩十二发子弹，他又换上一个新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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