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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铁舰横江碎螺旋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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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红梅扶住钢架跳下车顶,铁算盘重新搭肩头,走近了往冰面上看,老鬼飞出去落在十来米外,铁钩插进冰缝,把他别住了,没再远滑,严振海落的更近,铁拐朝天,右腿别在底下,喘着气动不了。

四下里很快有手电筒的光扫过来,秦首长带边防分队从岸上压下来,雪地靴踩的冰面啪啪响,铁脚镣子冷得发亮,两副镣子一副扣老鬼,一副扣严振海,动作干净利落,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老鬼让镣子扣住那一刻,铁钩挂着的那条胳膊抖了两下,嘴里头说了什么,冰面上风大,没人听清,也没人凑近去听。

严振海闭着眼睛,就那么躺着,铁拐让战士卸下来,右腿露出来也没人管,只有一副镣子和一张移交书压在他旁边的冰面上,秦首长扫了他一眼,没多说,转过来跟林红梅点了个头。

林红梅嗑开颗松子,把壳吐在冰面上,“行了,账清了。”

……

打扫战场用了小半个时辰,零号停在雪橇船残骸旁边,探照灯把这片江面照的跟白天差不多,顾衍在船舱里头翻查,手电贴着舱板走,舱里头还有没散干净的柴油气和烧糊味。

杂物翻出来一堆,账本、频率本、几封没发出去的密信,都是些旧货,顾衍装进证物袋,最后扫了一眼老鬼那件羊皮坎肩,厚的很,胸口那片鼓出来一块,不像是脂肪,他拿折叠刀从侧缝挑开一道口子,缝了两层的夹层里头,一块铁护心镜,锈了,边沿还有旧弹坑。

镜背贴着的是一张叠了很多次的纸,黄的发脆,展开来只有半页,字体是打印机打的,某年某月某日,一个代号,一个地址,旁边手写了三个字:接头人。

顾衍把这张纸对着手电看了两遍,转过头叫林红梅。

林红梅踩着冰碴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算盘珠子没拨,就那么拿着,“这是…”

“密码残册最后一页总索引,”顾衍把两张纸叠在一起,缺口严丝合缝,“缺的那半页,一直在老鬼身上。”

苏雪站在船舷边,探照灯打过来,她低头看那张纸,铅笔在手心里头捏住没动,代号后头跟着的那个地址,她念出来,“省城外事接待处。”

顾衍推了推眼镜,“接头人这一栏,写的是翻译,女,常驻。”

冰面上风一直在吹,手电光里那行字清清楚楚,林红梅抬头往岸上那排灯看了一眼,算盘珠子这才拨了一颗,声音在冰面上传出去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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