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阵法异动与借机反噬(2/2)
练气巅峰的灵力,从体内疯狂流失。
一层。
两层。
三层。
他的皮肤在松弛。
肌肉在萎缩。
曾经饱满的经脉,正在干瘪下去。
他的指甲抠进了石板,抠出了几道白痕。
嘴唇在哆嗦,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住手……我是苏家大少爷……你不能……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云飞扬的衣角。
云飞扬停下了。
俯下身。
看着这张满是血的脸。
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牙齿切入皮肉的声音,很清脆。
苏明轩的惨叫,炸开了。
但云飞扬没有松口。
他的牙齿咬穿了血管,吸吮着鲜血。
每一口,都带着灵力。
顺着经脉,冲向右眼。
右眼的算盘虚影,转得更快了。
在云飞扬的因果视野中,苏明轩的身上,有一根金色的线。
从头顶延伸出去,消失在祭坛的阵法之中。
那是苏家大少爷的气运线。
苏家三代经营,铺路搭桥,才养出的身份。
云飞扬看到了它。
然后,张嘴,咬住了那根线。
一声轻响。
金色的光线,从苏明轩的体内被硬生生扯了出来,缠上云飞扬的牙齿,然后被吞了下去。
苏明轩的身体,猛地一僵。
所有的颜色,从他脸上褪去。
不是吓的。
是被抽走了。
练气二层。
从巅峰到二层。
只用了三次呼吸的时间。
贵宾席上。
苏婉清放下了茶盏。
账册上,苏明轩那一栏的数字,全部归零。
她合上账册。
对旁边的金算盘说了一句:
看好他。
别让他死了。
金算盘点了点头。
云飞扬松开了口。
苏明轩的手腕上,一个深深的牙印,正在渗血。
他瘫在地上。
浑身发抖。
不是冷的。
是废了。
云飞扬抬起脚。
重重地踩在苏明轩的胸口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很脆。
苏明轩咳出一口血,溅在了云飞扬的靴面上。
云飞扬没有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轩。
苏明轩仰起头。
眼中满是怨毒。
还有一丝……恐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没有发出声音。
云飞扬收回了脚。
转身。
走了两步。
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活着。
回去告诉苏万山。
他的账。
我还没算完。
祭坛上的风,还在吹。
护卫们没有人动。
他们看着地上的苏明轩。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家大少爷,趴在泥水里,浑身是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有人把额头贴在了泥水里。
有人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说话。
祭坛上只剩下风声。
然后,他们低下头。
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不是跪苏明轩。
是跪云飞扬的背影。
泥水溅上了他们的裤腿。没有人去擦。
云飞扬没有回头。
他走出祭坛。
走出苏家大门。
阳光照在他身上。
右眼的血红色,慢慢褪去。
算盘的虚影,沉回了瞳孔深处。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镣铐痕迹。
那里已经好了。
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
他继续走。
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