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流涌动(1/2)
清晨六点,深圳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张磊一行三人从红蜡烛大厦离开后,并没有回酒店休息,而是直接来到了林若雪租住的公寓。
这是一套位于罗湖区的高档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简洁现代。客厅的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深圳河的粼粼波光。
坐吧。林若雪给张磊和二狗子各倒了一杯热茶,先暖暖身子。
张磊接过茶杯,却没有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茶几上一样东西——那枚从地下带回来的字铜钱。
此刻,铜钱静静地躺在茶几上,表面泛着幽幽的铜绿色光泽。
张哥,你在看什么?二狗子凑过来,这铜钱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枚铜钱少说也有一百多年了。张磊拿起铜钱,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上面刻的字是篆书,是清末时期常见的书法风格。背面是先天八卦的图案,这是典型的道家法器。
道家法器?
张磊点头,一百年前,有一位高人在这块刑场遗址上布下了封印阵法。这枚铜钱就是当年阵法的核心部件——镇魂钱。
他将铜钱举到眼前,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仔细端详。
但你看这里。张磊指着铜钱边缘的一道细微裂痕,这道裂痕就是封印减弱的原因。每过一年,裂痕就会扩大一点。到今年,这枚铜钱的镇魂之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林若雪的脸色有些苍白:所以那个东西才会变得这么强?
没错。张磊将铜钱放回茶几上,百年光阴,沧海桑田。当年布阵的高人早已作古,他的后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枚铜钱无人维护,就像一座年久失修的堤坝,终于在今天溃堤了。
张哥,你之前说要用镇魂阵来封印它。二狗子问,这个镇魂阵是怎么回事?
张磊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镇魂阵是道家术法中专门用来封印怨灵的高级阵法。它以五行相生相克为原理,用符箓、法器、阳气共同构建一个封闭的空间,将怨灵困在其中,使其无法再为祸人间。
听起来很厉害。二狗子挠了挠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白天。张磊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我需要去买一些布阵用的材料,然后勘察一下地下封印的具体情况。今晚子时,正式布阵。
今晚?林若雪皱起眉头,这么急?
时间不等人。张磊的目光变得凝重,昨晚我和那东西正面交锋,虽然重创了它,但也暴露了我们的存在。按照它的能力,今天之内,它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我们。
你是说……它会主动出击?
不只是它。张磊的眼睛微微眯起,别忘了,这个东西背后还有人。
马三?林若雪立刻反应过来。
张磊点头,昨晚我在地下听到了一些信息。那个东西说它是被人引导才来到这座城市的。能让它心甘情愿配合的,一定是阴师门的人。而马三,是目前我们已知的阴师门成员。
二狗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所以张哥你的意思是,今晚我们可能会同时面对那东西和马三的阻挠?
有这个可能。张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所以我们必须抢在敌人之前行动。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那枚铜钱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颤动。
张磊立刻转过身,目光落在铜钱上。
怎么了?林若雪紧张地问。
有东西来了。张磊低声说。
铜钱的颤动越来越剧烈,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这是……二狗子瞪大眼睛。
是那个女人的气息。张磊的表情有些意外,她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茶几上,那杯热茶的水面开始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紧接着,茶几上出现了一团淡淡的白雾。
白雾缓缓凝聚,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形。
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面容清秀而苍白。
正是昨晚在三十二楼出现过的那只白衣女鬼。
你……张磊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铜钱剑。
但出乎意料的是,女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双清澈却带着哀伤的眼睛看着张磊。
你……你是来帮我的人。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幽幽的声音,谢谢你……
帮你?张磊微微一愣。
昨晚,你救了我。女鬼的声音飘忽不定,我被那东西困在柱子里,已经三年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
三年?张磊皱起眉头,你不是三年前跳楼自杀的吗?
女鬼缓缓摇头。
我没有自杀。她说,我是被杀的。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林若雪和二狗子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被杀的?张磊追问,是谁杀了你?
女鬼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
我叫李芸。她终于开口,三年前,我是红蜡烛大厦二十一楼的员工,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会计。
三年前……林若雪喃喃道,那正是大厦里开始出事的时候。
是的。李芸点点头,三年前,马氏集团收购了这栋大厦,成了新的业主。那时候,我们公司还在正常运营,每个月都会按时发工资,员工福利也很好。
马氏集团……张磊的眼睛微微眯起,就是马三的公司?
马三?李芸露出一丝茫然,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只知道当时的老板叫马建国,是马氏集团的董事长。
马建国……张磊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和马三是什么关系?
马建国是马三的父亲。林若雪在一旁解释道,马氏集团是家族企业,马三虽然挂着副总的职位,但真正的决策权还在马建国手里。不过听说马建国身体不好,这几年已经很少管事了,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慢慢转移到了马三手上。
张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说,李芸。
李芸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
三年前的七月十四,中元节前夕。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大概十点多才离开公司。我坐电梯下楼,走到一半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了。
电梯停了?
对,停在了负一楼。李芸说,我当时觉得奇怪,这栋楼的电梯从来不停负一楼的。但我没有多想,以为是电梯故障,就按了开门键想要出去看看。
然后呢?
然后……李芸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门开了,门外是一片黑暗。我走出去,想要找应急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靠近。我转过头,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在我身后。
黑色的影子?张磊追问,是什么样子的影子?
看不清楚。李芸摇头,它太黑了,像是一团凝固的墨汁。我只能看到两点红光,像是两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它拖进了黑暗里。李芸的声音变得飘忽,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缠绕着,一直往下拉,往下拉……最后,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
那根柱子……就是昨晚张哥看到的那根?
是的。李芸点头,我被关在柱子里,每天都被那东西吸食生机。我想要反抗,但我的力量太弱了,根本斗不过它……
她说着,眼眶里涌出两行清泪。
更可怕的是,我看到了它的本体。李芸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一个……一个扭曲的人形。它的脸是模糊的,但我能看到它的嘴,一口一口地吞噬着我的生机……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若雪的脸色苍白,二狗子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
三年。张磊的声音低沉,你被困了三年。
是的。李芸点头,三年里,我看着那东西不断变强,不断吸收这栋楼里的生机。每一个生病、每一个出意外的员工,都是被它吸食了阳气。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林若雪问,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不直接去投胎转世?
我想走,但走不了。李芸苦笑,那东西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只要它不消散,我就永远被束缚在这里。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而且它不想让我离开。它想把我完全吸收,变成它的一部分。
所以昨晚张哥斩断那些锁链之后,你才能脱身?
是的。李芸看向张磊,眼中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最近几个月,它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再过几个月,我可能就会彻底消散,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
张磊沉默了片刻。
我有个问题。他开口道,三年前,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和那东西应该没有仇。它为什么要针对你?
李芸的表情变得复杂。
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她低声说。
什么事情?
三年前,就在我遇害的前几天,我在整理公司账目的时候,发现了一笔异常的资金流动。
资金流动?
是的。李芸点头,马氏集团在收购这栋大厦的时候,账面上有一笔钱不见了。不是小数目,是整整三千万。
三千万?二狗子倒吸一口凉气。
对,三千万。李芸说,这笔钱在收购完成后不久就从公司账户转走了,转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账户里。我当时觉得奇怪,就把这件事记下来了,想着哪天找个机会向老板汇报。
结果还没来得及汇报,你就出事了。张磊接话道。
是的。李芸苦涩地笑了笑,现在想想,那笔钱的事情一定是和马三有关。也许马三在收购大厦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被我无意中发现了。他怕事情败露,就想杀人灭口。
所以你就成了那东西的猎物?林若雪问。
不是巧合。李芸摇头,那东西早就被引到了这里,它和马三是一伙的。我发现那笔钱的秘密之后,马三就安排那东西来杀我,然后把我困在地下,吸取我的怨气来壮大它。
和马三一伙?张磊皱起眉头,那个东西不是有一百多年了吗?马三怎么可能和它是一伙的?
这个我不清楚。李芸摇头,但我知道马三一定和阴师门有关系。我遇害之前,曾经无意中在马三的办公室里看到过一些奇怪的东西——符纸、黑色的粉末、还有一些刻着诡异符号的骨头。
阴师门的法器?张磊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
很可能。李芸点头,我虽然不懂这些,但我知道那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当时我还不以为意,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马三一定是在用那东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张磊接话道,而你的发现,威胁到了他的利益。
是的。李芸说,三千万不是小数目。如果真的和马三有关,那他一定不希望这件事被曝光。所以他才会杀人灭口,然后用那个东西把我永远困在地下,让我永远无法开口。
可是你还是开口了。张磊说。
是的。李芸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三年了,我终于等到了你。你能听到我说话,你能看见我。这说明你不是普通人。
我是风水师。张磊说,我的职责,就是斩妖除魔,护佑苍生。
那太好了。李芸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愿意帮我吗?帮我揭露马三的罪行,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这……张磊犹豫了一下,揭露马三的事情,恐怕不是我能做到的。我只是一个风水师,没有执法权。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应该交给警察处理。
可是警察不会相信的。李芸说,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女鬼的证词。
那就要看你能提供什么证据了。张磊说,你说那笔三千万的转账有记录,如果你能告诉我具体的细节,也许可以找到突破口。
李芸沉思了片刻。
我记得那笔钱的转账日期是七月十一日,转账账户是东南亚的一个离岸公司。她说,收款人叫什么我不清楚,但账户号码我还记得一部分……是一串很长的数字,前面是00852……
00852是香港的区号。林若雪立刻反应过来。
对,就是香港。李芸点头,我怀疑马三在那家离岸公司里有股份,或者干脆就是他自己在背后控制的。
这就难办了。张磊皱起眉头,跨境资金流动本来就很难追踪,再加上是离岸公司,想查清楚几乎不可能。
但至少我们有了一个方向。林若雪说,如果马三真的和那家离岸公司有关系,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总能查到一些东西的。
那这件事以后再说。张磊摆摆手,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地下那个东西。今晚子时,我要布阵将它彻底封印。如果不成功,别说揭露马三了,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有危险。
说得对。李芸点头,那你现在需要什么?
我需要知道地下那个东西的具体情况。张磊说,昨晚我和它交过手,知道它很强大。但我需要更多细节,比如它的弱点、它和马三之间的关系、还有这三年里它到底在谋划什么。
李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
那东西……她缓缓开口,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但马三似乎叫它。
噬魂?
对,吞噬灵魂的意思。李芸说,三年来,我听马三来过一次,那次他就是叫它噬魂。
马三来过地下?张磊的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大概一年前。李芸说,那天马三带着一个人来到地下,那人穿着黑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个铃铛。马三叫他。
师父?张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马三叫他师父。李芸点头,他们说了很多话,但我听不太清楚。不过我听到了几个关键词——阴师门马氏祖坟、还有。
血祭?二狗子打了个寒颤。
是的。李芸说,当时马三问那个师父,血祭还需要多少灵魂。那个师父说,再需要七七四十九个,就能打开祖坟的封印
七七四十九个?张磊的脸色变了,马三这三年害死的人……
不止四十九个。李芸摇头,这三年里,大厦里出过事的员工,加上各种意外死亡的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上百了。
上百条人命……林若雪的脸色煞白。
马三这是疯了吗?
他没疯。张磊的声音冰冷,他在进行某种仪式。血祭需要大量的人命作为祭品,而那个噬魂,就是他用来收割灵魂的工具。
可是四十九个就够了,为什么要害死上百人?二狗子不解。
也许是不确定每个灵魂的质量。张磊分析道,血祭需要的是怨气深重的灵魂,普通人的灵魂效果不好。所以他才会用那东西去害人,专门挑那些工作压力大、负面情绪多的人下手。被吓死的、被逼死的人,灵魂里带着恐惧和怨恨,才是最好的祭品。
太残忍了……林若雪捂住了嘴。
还有一件事。李芸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三那天离开之前,对噬魂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等祖坟的封印打开,你就自由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自由?张磊喃喃自语,那东西追求的是自由?
听起来像是这样。李芸点头,我当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想想……马三是不是和噬魂做了什么交易?他帮噬魂收集足够的灵魂,噬魂帮他打开马氏祖坟的封印。作为回报,马三会放噬魂自由?
这个解释说得通。张磊的眼睛眯了起来,阴师门最擅长的就是和各种邪物做交易。用人的灵魂换取邪物的力量,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段。
可是……二狗子挠了挠头,如果噬魂自由了,那岂不是会到处害人?马三就不怕吗?
他当然不怕。张磊冷笑,对于阴师门的人来说,邪物只是工具。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空。
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他低声说,马三的目的不只是害人,他还想打开马氏祖坟的封印。如果那个封印里关着更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但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张哥,那我们怎么办?二狗子问,今晚还继续布阵吗?
当然继续。张磊转过身,目光坚定,不管马三在谋划什么,我们首先要解决眼前的问题。噬魂已经觉醒了,如果不封印它,它就会继续害人。
可是如果马三知道我们今晚要布阵,他一定会来阻止的。林若雪担忧地说。
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张磊说,二狗子,你今天上午去一趟华强北,帮我买一些布阵用的材料。
什么材料?
张磊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他。
朱砂三斤、黄纸一刀、桃木剑一把、新的罗盘一个……二狗子看着单子上的内容,这些都能买到吗?
华强北什么都有。张磊说,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你可能要去华侨城那边找。那边有一些卖道教用品的店铺,老板是正一派的道人,和我有些交情。你报我的名字,他会给你打折。
好,我这就去。二狗子把单子揣进口袋,站起身。
等等。张磊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他从腰间的布袋里取出几枚铜钱,递给二狗子。
这是平安钱,你随身带着。如果遇到危险,用力捏碎,然后朝东南方向跑。
东南方向?
对,那边阳气最重,是邪物的克星。张磊叮嘱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回来找我。
张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二狗子有些紧张。
没什么。张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只是以防万一。
二狗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
二狗子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张磊、林若雪和李芸三人。
李芸。张磊开口道,今晚的布阵,我需要你帮忙。
李芸愣了一下,我能帮什么忙?
你是这场灾难的亲历者,也是唯一的证人。张磊说,今晚布阵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指认噬魂的本体。只有找到它的核心,才能将它彻底封印。
这个没问题。李芸点头,可是……我现在是鬼魂,没办法在白天行动。只有等到晚上,我才能现身。
没关系。张磊说,今晚子时,我会在地下布阵。你只需要在半路接应我,带我找到噬魂的本体就行。
李芸点头,那我先走了。白天我没办法在阳光下行动。
等等。张磊叫住她,还有一件事。你刚才说的那笔三千万的转账,有没有什么书面证据?
书面证据……李芸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着,我当时只是把转账记录截图保存了,但那些东西都在我的电脑里。我的电脑……应该还在公司的储物柜里。
储物柜?
对,我遇害之后,公司帮我清理了工位,但储物柜可能还没动。李芸说,里面应该有我的私人物品,电脑也在里面。
那就好。张磊点头,我下午去一趟公司,想办法拿到那台电脑。
可是公司现在是马三的人,你怎么能进去?林若雪担忧地问。
我有办法。张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王主任会帮我安排的。
下午两点,张磊和林若雪来到了红蜡烛大厦。
这一次,他们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的。
王主任早就在大厅等着他们了。
张先生,您来了。王主任恭敬地迎上来,我已经在二十一楼安排好了,您可以随时上去。
多谢王主任。张磊点头,对了,我还想借您的员工卡用一下。
员工卡?王主任愣了一下。
我想去十八楼看看。张磊解释道,之前听说十八楼有几间储物室,我想去里面找些东西。
十八楼的储物室?王主任皱起眉头,那里很久没人去了,灰尘很大……
没关系,我有这个。张磊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纸,这是净尘符,贴在门上就可以自动清洁。
王主任看了张磊一眼,没有多问,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员工卡递给他。
谢谢。张磊接过卡,带着林若雪朝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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