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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旧船式挨了一炮,战一才敢起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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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京样炮送到龙江时,旧式炮位样段已经立在封锁试场中。

同来的还有一副京中试制的活动炮架。

单算能够前后移动的架身,比旧式短轮高座轻了三十余斤。

可它还不能直接搬上船。

顾三元与龙江老匠在架身

活动架是一件。

承力系统是另一件。

两边不能混着报重量,也不能只看架身轻了多少,便说整套炮位已经更省料。

朱标抵达试场时,没有先看新架。

他先让人把战船任务页挂在两副样段中间。

上面早已写明:

炮响以后,力从哪里来,最后落到哪里,必须查得出来。

“今日不是来试炮会不会往后撞。”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今日先看旧图把这股力交给了谁。”

“再看新架能不能把力送进炮床、横梁与船肋,而不是让一块甲板独自挨打。”

左边按旧图复原。

同式轻炮。

短轮高座。

厚垫木直接压在甲板样段上。

右边暂时空着。

京中活动架和顾三元预备的三组承力部件都摆在棚下,没有抢在旧式开炮前拼成一套。

旧式先挨一炮。

裂纹落在哪里,新架便优先验证哪里。

可三组铁环孔位、两种炮床厚度和两处横向承木位置,都是炮响前就准备好的。

不是旧架裂了以后,朱标才想起受力要进船骨。

试场上下游提前封住。

样炮两侧立厚木障。

炮手点火后退进土墙。

药箱与火种分开放置。

水桶、湿毡和救伤人员守在警戒线外。

炮架要验。

人的命不拿来陪木头试错。

沈承逐项宣读对照条件。

同一门留京轻炮。

同一官样药批。

同样的炮口方向、舷侧距离、甲板厚度和两侧限位。

旧架不准临时多加横木。

新架也不准在看到裂纹以后凭空添一套事前没有登记的结构。

顾三元与三名验匠分别落字。

第一炮只打旧架。

火门点燃。

轰声撞过船棚。

旧架猛地向后窜出。

前轮没碎。

炮身也没翻。

可右后垫木先陷下去。

紧接着,甲板样段沿钉孔裂开一道长缝。

旧架本身只崩掉一角。

真正先坏的,是它脚下那块被迫独吞后坐力的甲板。

余烟散尽,顾三元才带人入场。

甲板裂到哪里。

垫木压下多少。

铁钉向哪边弯。

架身后退几尺。

全照预先标好的位置记录。

汤和提笔写下:

架未先碎。

船先受伤。

若只看炮架还能不能继续用,旧法甚至可以报成通过。

可战船要保住的不是一副木架。

是开炮以后,整条船还能继续浮着、继续转向、继续打第二炮。

旧式样段封存。

任何人不得补钉、刨平或重新刷油。

第二日清晨,京中活动架才与顾三元选定的承力部件合成新试架。

旧式裂纹说明右后方吃力最重。

顾三元没有照着裂缝临时发明结构,只从事前登记的三组孔位中选出第二组,再配较厚的一块可换炮床。

单算活动架身,仍比旧架轻三十余斤。

炮床、横向承木、固定铁环和与船肋相接的样段,另列承力用料,不拿一个“轻”字遮过去。

第一炮落下。

新架后移不足旧架一半。

炮床表面压出浅痕。

横向承木没裂。

两只固定铁环却一紧一松,右侧绳扣吃力更重。

顾三元立即挂黄签。

“力进了船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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