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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红海南口第一次没有断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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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最熟的港都按“不可完整使用”处理以后,第二轮核航没有再等谁松口。

船还是照常出。

只是这一次,水不在一个地方补,帆索也不在一个地方拿。

第一批先走的是两条护送船和一条核航船。

后面压着一条补给船。

医疗转运船不跟在最前,而是留在中段接应。

最重要的变化,是每一条船都先知道自己若在下一处港拿不到东西,该往哪里转。

不是临时问。

是出航前就写进调度页。

第一日还算顺。

岸上照样有人看。

一处高地升过窄旗。

另一处夜里也亮过两次灯。

没有人再因为看见这些东西就改航。

因为现在谁都知道,对方很可能已经知道船什么时候出去。

真正要守住的不是秘密。

是即便别人知道,船也不能因此自己乱掉。

第二日午后,第一批武装快船出现。

不是四家全来。

只来了两条。

它们先贴着外侧走。

不靠近射程。

也不急着抢前面的核航船。

只盯后面的补给船。

这和前几轮一样。

对方已经很清楚,真正容易让整条线慢下来的不是一条能打的船,而是装水、装帆索、装弹和木料的慢船。

护送船没有追。

只把外侧位置往后压。

补给船继续走。

到了傍晚,对方又换了一批。

前两条快船退远。

第三家的中船和第四家一条快艇接上。

海面上几乎没有明显空档。

这就是四家现在最麻烦的地方。

未必能把大明打沉。

却能一直有人在外面等。

第三日清晨,第一处麻烦落下来。

补给船要去原计划的小湾补水。

岸边小船却少了一条。

不是被四家抢了。

是其中一条前一夜帮商船运货,船底撞坏,临时不能用。

原本算好的四趟送水变成七趟。

核航船若全等,就要白白多耗半日。

领船千户没有等。

按出航前写好的办法,护送船留一条陪补给船。

核航船和另一条护送船先往下一个候潮点走。

补给船补够最低安全量以后再追。

第一次分开时,船上有人不安。

因为过去更习惯一批船一起走。

可现在若每一件小事都让全队停下,多港替代就没有意义。

当日下午,对方果然试了一次。

第三家的中船看见补给船身边只剩一条护送船,开始压近。

快艇从另一侧试着绕后。

明军没有主动开战。

先守航向。

等对方进入能威胁补给船的位置以后,侧炮才开。

第一轮没有打中船体。

第二轮擦到快艇船首。

对方也回了一轮。

护送船侧舷中了一发。

死一人。

伤三人。

其中一人肩腹都被碎木打中,不能继续留船。

这一次没有因为重伤员让护送船退出。

医疗转运船从中段赶来。

三名伤员转走。

死者登记。

护送船留在原位。

炮手少一人,就从补充名单里顶上一名受过同号炮训练的年轻军士。

他上手慢。

第一轮装填比原班慢了一截。

可至少不需要重新学这一门炮怎么装。

这就是标准弹药和人员训练真正值钱的地方。

不是让新人和老手一样。

是让换人以后还能继续打。

第四日,补给船追上前队。

却只带来了原定八成水。

剩下的没等。

因为再等,反而会把前面候潮时辰错过去。

核航船因此在第二处小点又补一次。

那里的水贵。

小船更小。

但正好补上差额。

四家这一日又换了船。

第一家的两条船接进来。

第二家退了一条。

海上仍然有人。

岸上灯号也没停。

大明却第一次没有因为对方轮换就跟着改整个计划。

谁来都一样。

只按自己缺什么、下一处在哪里、哪条船该换来走。

第五日,对方真正打了一次重的。

四家里三家同时出现。

不是全船压上。

而是前后分两层。

前面两条中船逼护送船转向。

后面快艇去压补给船。

大明一条护送船舵侧被打坏。

不是完全失控。

却不能再承担外侧护航。

若按过去,整批船很可能一起回。

这一次,中段节点提前待命的一条替补护送船已经在往前赶。

受损船只撑到交接水面。

替补船升旗接位。

受损船后撤修理。

整个换船过程还是慢。

前后拖了近一个时辰。

可线没停。

更重要的是,替补船带的甲号弹和前队一样。

不需要临时换箱、分炮、重新对号。

一接上就能用。

这一天大明又死一人。

重伤四人。

一条补给船外板被打裂。

没有沉。

只是进水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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