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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会前三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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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班门口有人敲门。是林伯渊的传话人,一个头发灰白的老管事。他手里捏着一封羊皮纸信,封口上盖了林伯渊的私人印。

三长老让我带信。家族会议三天后午时,林氏宗祠正堂。林磐大人发起的。议题是封山令风险评估与旁系修炼资源重新分配。三长老说你需要在会上开口。不是让你替封印说话。是让你替你自己说话。

老管事把信放在聚灵阵边上转身走了。走之前看了林溯一眼。那目光落在一个在传功堂二楼跟林磐对过峙的旁系弟子身上。

傍晚破院。石勐劈完今天的量。第一百刀的劲芒从两寸二稳稳退到两寸一。那是他今天试了把呼气周期从二比一调成了一比一。呼气和发力同步,吸气在刀收回时完成。节奏变了之后劲芒的爆发力短了半寸,但劈速快了三成。

一天劈一百刀用了小半个时辰。换了呼吸之后劈一百刀只要三分之一时辰。

爆发力换速度。两寸一够不够用。

不够。石勐把刀翻了一面。但劈得快的人可以在对方一刀的时间里劈两刀。两刀的刀,比一刀深更致命。

林溯把炭笔递给石勐。石勐在柴垛上画了两个波形。一个是旧呼吸法,波峰间距三指宽。一个是新呼吸法,波峰间距一指半。他自己画的波形和林溯上次画的波形形状不一样。石勐的波形有三个峰。

你发现了第三个发力点。

是回收。石勐用刀尖指着第三个峰。劈出去之后刀有个反弹。反弹的力如果能接住,可以变成下一刀的起步力。以前实握感觉不到反弹。现在半握三指捏柄,反弹震到手指上才知道有这个力。

林溯把石勐画的波形展开在星图里推了一遍。石勐说的不是错觉。第三个峰对应的是劲芒探出刀身后刀身的回弹反作用力。实握时这个力被全掌的摩擦力吃掉了。半握之后摩擦力降了七成,回弹力从刀柄传到手指再传到手腕。如果手腕能顺着回弹力转半圈,下一刀的起步力就不需要脊椎发力点重新蓄力。两个发力点变成两个发力点加一个回弹蓄力点。

这不是劈柴刀。这是一个你自己发现的体修功法。名字你自己取。

石勐把刀从柴垛上拔出来。刀背上的灼痕已经叠了厚厚一层。

叫劈柴引。

天黑后林溯坐在房顶上整理明天要给甲班老旁系看的封印数据。丁鹏在院门口坐着。他手里的破障引第三页被翻得变形了。纸面被他手指来回划波形的动作磨出了毛边。

我三叔的事。丁鹏隔了很久才开口。

三年前他交的那本手记。林伯渊收走了。林磐现在还没拿到。我三叔被搬走是因为林磐以为手记里的内容他知道。

他不知道对吗。

他不知道内容。但他知道一件事。三年前他进北脉的时候在一个谷道口的岩壁上看到了一块碑。碑上写了建造者的名字。完整的名字。他回来之后把名字告诉了我。

林溯从房顶上坐直了。

名字是什么。

丁鹏沉默了很久。那个名字在他脑子里放了好久。说出来之后很多事会不一样。

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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