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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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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息。林溯没有从中两层硬穿。他从上面穿。错位调度的灵力波动不是调到最低。是调到一个和力场完全不相关的频率。不相关频率不触发力场排斥。不触发排斥不等于可以通过。因为不相关的频率和力场的灵力流不同轨道。不同轨道进不去力场内部。进不去就不能往前。

但林溯不进力场内部。他进的是力场上面的空域。中两层的横向扫动有一个高度上限。不到三尺。三尺以上是外两层退让后留下的空间。宽不到一尺。高不到半尺。但够一个启窍境修士侧身穿过去。侧身穿过去靠的是精准的空间判断。身体贴住力场上边缘。灵力波动和力场边缘的距离不到半寸。半寸之内的灵力泄漏会被力场排斥。林溯在贴住边缘的同时把隐窍环网调到了零输出。把灵力全部压缩在七角环网内部。不往外泄漏。零泄漏的状态只能持续不到两息。两息之内必须穿过去。

第六息。林溯穿过了中两层。进入内两层。

内两层是从地面往上推的。力度不如下压和横扫。但频率最高。每息推将近二十次。二十次推不可能全避开。林溯用错位调度避开了前三次。第四次推的方向和另一次推的余波产生了交叉。交叉处灵力方向互相抵消。抵消的时间不到半息。林溯在交叉点穿过了内两层。

穿过了内两层就到石勐身前不到三尺。

三尺之内。石勐没有等林溯出手。他自己出了第三刀。不是劈砍。是刀柄回撞。赤墨刀的刀柄有玄铁包边。里面藏了裂岩境的一条淬火弹劲。弹劲从刀柄底端弹出。方向是林溯的右手。石勐知道林溯要触碰。石勐不让林溯碰。不是因为不想输。是因为他承诺了要全力打。全力打的意思是即便林溯穿过了六层力场。他还有最后一招。

但林溯在第七息没有躲刀柄弹劲。他接住了。不是用手接。是用七角环网的前三角。左锁骨下隐窍的灵力扩展。左锁骨下隐窍在第四层封印解封后灵力储量翻了将近一倍。翻了一倍的储量能在体外形成一个不到两寸厚的灵力缓冲。不是护盾。是缓冲。缓冲的承受上限是裂岩境高阶一击的三成。石勐的刀柄弹劲余力大约裂岩境中阶一击的四成。四成对三成。差了将近一成。

缓冲碎了。但碎之前扛了不到半息。半息之内林溯的右手从缓冲的裂缝里穿过去了。穿过去的不是手掌。是指尖。食指尖碰在石勐执刀的右手手背上。

触碰。

向不平举牌了。林溯。胜。用时五十六息。石勐。败。备注:体修力场共鸣被封。触碰在刀柄弹劲后零点三息。

石勐低头看着被林溯碰过的右手手背。手背上的淬火纹路在力场被突破后褪了将近一半的颜色。褪色不是受伤。是共振断了。共振断了之后纹路自动回到休眠状态。休眠状态的纹路是浅灰色的。浅灰色是裂岩境初阶的颜色。石勐的中阶顶高阶纹路在比赛期间靠的是力场共鸣持续激活。力场一断。激活就断了。

你找到了力场的共振耦合。石勐把赤墨刀插在擂台地面上。刀身仍在轻颤。

不是耦合。是频率预测。你的力场共鸣频率是固定的。固定频率在每一层的传递时间不一致。不一致的传递时间会产生相位差。相位差在不到四分之一息的窗口里能把外两层和内两层不同步。不同步的时候外两层不排斥我的频率。林溯把石勐插在擂台的刀拔了出来。递回去。如果你的力场能变频率。不是改共鸣。是给每层分一个独立的谐振频率。下次我就找不到相位差了。

下次?

秘境里还有下次。

石勐接过刀。把刀背朝外横握。刀背纹路在力场断开后陷入了休眠。休眠不等于需要重新练一遍。只是下一次激活需要一炷香的预热。石勐把刀扛在肩上。下去喝酒。

林溯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从东侧下台。观战台没有欢呼。不是不精彩。是兄弟内战打完之后的默契。看热闹的可以叫。懂体修的不能叫。懂体修的都知道石勐在这一场里输的不是力场。是信息。信息维度的差距和灵力总量无关。和境界无关。是不在一个赛道上。

向不平在记录板上写。林溯。进决赛。八连胜。最后的对手。等江小七对蒋尘分出。

观战台上秦观的算盘珠子跳了几下。深蓝色从二十二颗变成了二十九颗。决赛预测。不论决赛对手是谁。林溯胜率都在八成以上。秦观看了石勐一眼。把算盘珠子收了。他没有算石勐对林溯的胜率。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算。

下一场。江小七对剑峰通脉境高阶蒋尘。辰时三刻。一号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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